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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安的翻译器能够明白。
傅淮安是给两人做介绍。
傅淮安把陈安安拉到一边,低声的说了一番话。
陈安安才知道原来这俩人居然就是矿场里的两个工头儿。
看着不起眼,可是这两个工头手底下管着不少工人,虽然他们自己也干活儿,但是比起傅淮安来说显然更拥有一些特权。
“我给他们起名叫老大和老二这样用编号来区别。
名字不好叫。”
傅淮安把两个人请进屋里,两人坐在那里望着他们夫妻俩说悄悄话。
傅淮安声音压的很低,所以他们没听出来傅淮安说的居然不是缅国语。
“老大的腿被石头砸伤了。
倒不是断了,但是腿上有个伤口已经很长时间,听说腐烂的很厉害。
老大一直瞒着,就是怕上面的人知道,像这种受伤的最后的结果都很惨。
一般不能下矿干活儿,就直接会扔到山里去自生自灭。”
“哪怕是工头儿也不行,在这些矿主眼里。
工头儿也不过是管理这一些工人的一个小头目罢了。
在他们眼中这些人也不算人,最多是待遇稍微能好点儿。”
“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跟我的情况一样,后背上反反复复。受伤之后伤口在化脓,疼的不行。
也没什么药。”
“咱们也没什么药,我说上山采草药,可今天还没机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