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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第3页）

布鲁斯手忙脚乱：“等一下！！我是黑幽灵！你知道多元宇宙中有一个布鲁斯韦恩没成为蝙蝠侠吗？”

卡尔的血红色眼睛又熄灭了，再次端详这个头上带着浴帽，身上穿着莫代尔长裤而上半身香喷喷油汪汪正在做精油spa的年轻布鲁斯，他身上几乎没留下什么伤痕，只有两处贯穿伤，没有刀伤，骨骼既年轻又强壮健全，这已经证明了他的身份，只有一个会杀人的布鲁斯才会保持健康：“九年前我听说过你。”

布鲁斯已经装作很顺手的勾住他的脖子，动手动脚，试图把他可爱的小卷毛勾出来，这真的很顺手，好朋友就会互相帮忙做做发型，在他认识的卡尔试图留长头发时更是如此：“这么巧，你当时也在帮忙找我吗？诶……”

不义超：“嗯？”

“这是我家啊。”布鲁斯望向坍塌焚毁的残垣断壁，终于认出自己家好宅外墙的瓷砖，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我爸妈……哦平行世界，他们早就不在了。”

他自然而然的EMO了，把头贴在卡尔肩膀上。在两个人一起研究科学时，在一起坐在蝙蝠车残骸旁边EMO时，在他们一起为了看新片首映时，在其中一个人上学上烦了悄悄溜出来一起玩的时候，以及在一起参加趴体执行任务装醉溜走时，这可是个相当自然的动作。

布鲁斯·韦恩·黑幽灵·贴贴爱好者。

不义超阴郁而僵硬的端着他离开这里，心说不妙，这个布鲁斯很会演戏，就好像他真的喜欢我，信任一个外星人似的。我是如此的了解布鲁斯，甚至都觉得是真的。

说话间就到了孤独堡垒，把他放进浴室：“你和你的卡尔关系不错？”

布鲁斯耸耸肩，熟练的打开孤独堡垒的浴室操控按钮，上面有几个氪星文，他早就认得。扔掉浴帽和裤子，捧着一大捧挤出来的绵密泡沫揉在头发上和身上，很有技巧的引导话题到所有宇宙中最不同的不杀原则上：“还不错？说个秘密吧。卡尔是我最新款蝙蝠车的设计师，我还把黑幽灵的身份给他用。”

不义超飘在半空中，反复透视他健康的、很少断裂的血管、完整的脊椎、漂亮又强壮没有任何伤痕的骨骼、光滑完整的内脏。蝙蝠侠在和他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不会在瞭望塔的消毒室内洗澡聊天。耸然动容：“你允许他杀人？”

柔软炙热的水流细密的洒落，布鲁斯抹了把脸，认真的盯着他说：“只要不崩黑幽灵的人设，他当然可以这么做。我不反对。事实上不杀人才崩人设呢，不过也无所谓，解释权在我们手里。卡尔，你这儿有无味的身体乳和医美级面膜吗？做完精油按摩需要补水。干嘛这么看着我，布鲁斯韦恩也是要贴面膜的。我们又没有超人的皮肤。”

大富豪可以有强壮到奇异的身材和一身极限挑战带来的伤痕，但人设是花花公子/低调又热爱艺术的年轻绅士，就得有好皮肤。皮肤紧致干净整洁的是男子汉，皮肤糟糕还有黑眼圈的是猥琐男人。

以上知识来自玛莎的灌输。伟大的玛莎妈妈回到韦恩大宅陪伴儿子的时候，半夜会撕个眼贴拍在他脸上再去睡觉，顺手的时候给杰森或卡尔也拍一个。

不义超简单生硬的说：“没有，你不需要。”旁边放着浴巾，是机器人自动添加更换的。他飞离突然有生活气息的浴室：“蝙蝠侠。调取监控，分析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