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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终于超过了自己的师父,这要换在以前,沈则容一定会十分兴奋,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充当师父的保护者,而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师父保护的徒弟,可以替他挡掉那些仇敌与情敌。但是现在他的脸上却没见多少喜悦,唯有萦绕在眉宇间的凝重,但这样的局面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滚!”冷冷的声音传出,是对那些在旁窥看的不速之客发出的最后警告,那些手脚稍慢的修士转眼间便被凭空生出的青火所包围,在惨叫声中被焚成灰烬。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提前逃开的围观修士极为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沈则容伫立在火山之巅,他遥望远方,衣衫无风自动,阴沉的双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站的时间够久了,却仍没有采取行动,似乎是在害怕与迟疑,但他知道他不能关他一辈子,更不能使用强硬的手段一再强迫他,因为他的师父并不是一个软弱的可以任人摆布的人,但是他希望他能够对他一如既往地心软。沈则容闭了闭眼睛,似乎下定了决心。
等林仪风发觉自己终于被从五行空间里放出来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他的视野里便出现了一个他如今最不想见到,一见到就要动怒的人。
而在林仪风还未变脸的时候,沈则容已经识相地跪在了对方的面前,沉声说道:“不肖徒拜见师父。”
不过他话音还未落下,已经被林仪风一记大耳刮子抽到了脸上,“啪!”声音清脆而响亮,手劲也够大,打得沈则容的脸狠狠地歪向一边,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不知是林仪风的手上灌注了灵力,还是沈则容的脸太不经打,不一会儿面颊已高高肿起,白皙的面颊上映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头印子,破坏掉了那张精致面孔的美貌。像是舌头被牙齿磕到,沈则容的嘴角流下了一缕鲜血。
“师父……”沈则容仍然抬起头固执地喊着,混着血的声音有些沙哑。
“哼!”只听一声冷哼落下,沈则容的脸上又被重重地抽了一耳刮子,这下子两边的面颊都肿了起来,好端端的一张俊脸就给毁了。沈则容仍是打不还手,直起身子跪在原地,双眼直视着林仪风,一副视死如归的英勇姿态。
同时被从空间里放出来的阿喵和霜天谁都不敢靠近他俩,甚至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因为它们从来都没有见过沈则容挨打,平日里林仪风不要说呵斥了,就连重话都不会对他讲上一句,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一上来就两个耳刮子,把帅徒弟打成了猪头脸,而且打完之后气还没有消呢,稀奇!稀奇!
突然间霜天消失了,阿喵疑惑地喵了一声,随即便看到它已执在了林仪风的手中,而长剑所指的人正是跪在他面前的沈则容。此时剑尖离沈则容的脸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森冷的剑气扑面而来,然而剑冷,执剑的人神色更冷,此刻的林仪风脸上已不见了怒气,透出来的唯有一片冰霜。
“你以为我真得不敢对你动手吗?你以为我真得会任你为所欲为吗?”
尽管有一柄利器正对着自己,沈则容的脸色却很平静,也没有任何躲闪,即使凭他现在的修为他尽可以躲开,只听他不徐不疾地说道:“徒儿不敢,昨天确实是徒儿的错,师父要杀要剐,徒儿都绝不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