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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暴雨过后,进入尾声阶段。
陆惟生试图用这种方式教会苍芙如何进行缠绵的温存。
苍芙领悟力极强,很快就学着举一反三。
嘴唇和手指可以落在许多地方。
瞳色妖艳的眼睛、横有一道淡色疤痕的鼻梁、凸起的喉结、为了麻痹自己打拳击打到覆盖了一层薄薄茧子的指关节、将行动背心撑得鼓起的饱满肌肉……
轻哼变成轻喘。
发出这种性感声音的人从苍芙变成了陆惟生。
在她面前,他定力向来差得离谱。
苍芙一手搭在陆惟生肩膀,另一只覆在他的心脏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而后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气,“现在好些了吗?”
“什么?”
陆惟生仰着头,一脸丧失理智后的意乱情迷。
“不是说受到重创,要我帮帮你吗?现在好些了吗?”
“嗯……不太够……”
“那要怎样才够?”
苍芙攀上他的脖子,整个人压上去,陆惟生抱住她,将脸埋进胸口,鼻尖触碰到那条狰狞的伤疤,切换成嘴唇,温柔地蹭了蹭。
“要每天都这样,早中晚和睡前,至少四回。”
“狮子大开口?”
“我这三年真的过得很糟,你去问虞衡就知道了……”
苍芙理解他的痛苦。
她秉持的信念是只要不放弃寻找小世界就一定能重逢。
但陆惟生需要默默承受她“已经死亡”并且“尸骨无存”这一事实,在此基础上衍生出的那一点点“她还会回到我身边”的幻想,听起来比奇迹还要更加虚妄和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