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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做事,虽然做的不一定快,但总能做的尽善尽美。
在送回老酒客,又一次得到女郎君的嘉许之后,立春捧着刚刚到手的信,欣喜的几乎要跳起来——
嘉许,嘉许。
女郎君说,她的所作所为,都很厉害。
女郎君说,她是顶顶好的女娘。
若是旁人来说这话,立春只会当他是嘲讽那个出生于小渔村的卑贱渔女。
可说这话的人,偏偏又是女郎君。
旁人说的话,怎么能和女郎君说的话一样呢?
那个出生于无名渔村的卑贱渔女......
或许,如今当真是有用了。
立春翻来覆去将那封信上大半毫不吝啬的赞美之词看了又看,直到有人打搅,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原来已经嘿嘿傻笑了一会儿。
她忙掩下信纸,严肃神态,问道:
“张婶子,难道是前头商行发生了什么大事?”
媒婆痣妇人的神情看着比初遇时还要郑重,难免令立春担心。
哪知,媒婆痣妇人闻言,只是摇了摇头,道:
“不是,这一个月多以来,商行的生意已经趋于平稳,来往商客多半不会废话,要买要存要取,一派自然,甚至不会多问,自然出不了什么乱子......”
立春本细细听着,越听却越觉古怪——
既然都没事,那如此郑重又为哪般?
这不是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