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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既出,意思已明。
麻脸倒也干脆,径直便对不明所以的妇人道:
“我名池厚,本是邺城人,出身军户,爹娘早死,随行伍奔波十余年,一直未曾娶妻,今日我一瞧见你,心里便生欢喜......不知道你家男人死了没?”
好一个‘不知道你家男人死了没’!
这是表露心意能有的说法吗?
怎么听着,一股隐隐期待的意味呢?
一众人呆立当场,连余幼嘉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那妇人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言语,下意识便是看了一眼自家县令,眼见余幼嘉递来一个‘随心说就行’的眼神,温柔妇人才忍不住开口道:
“可我就给你打了一水囊的水.......”
是吧!
是吧!
哪里有这种一见面便死活要娶人家当媳妇的事儿!
换谁都觉得古怪!
围观者皆是大大松了一口气,麻脸身旁的痦子正要说些什么摘出自家兄弟来,免得太过尴尬。
几人下一瞬,却听妇人道:
“不过,若你是真心,倒也不是不行。”
余幼嘉:“?”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