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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对付人,算是彻底把孙苗二人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搞不懂花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苏涧花毫无征兆的停下了脚步。
跟在身后的二人眨了眨眼,上前两步来到苏涧花身侧,只见前方的一片空地之上,刚才所见的接亲队伍正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
“祠堂。”
苏涧花的声音依旧言简意赅。
抬起头,孙成辉果然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木质大堂的正门。
浓雾在这里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隐约可以看见两边的院墙,勾勒出一个破败院落的轮廓。
院门早已腐朽倒塌,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豁口,那支诡异的迎亲队伍,正无声地鱼贯而入,消失在院门内的黑暗之中。
空气中弥漫的阴冷和腐朽气息骤然加重,还混杂着一种类似陈年纸张和劣质香烛燃烧后的味道。
孙成辉心头一凛。
祠堂在传统村落中是供奉祖先、举行重要仪式的核心场所,本身就带有强烈的仪式性和神秘色彩,在这种地方出现如此诡异的一场鬼婚,其不祥的意味不言而喻。
眼见整个鬼婚队伍陆续全部进入了祠堂,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前来,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倒塌院墙的一处缺口旁,向内窥视。
院子不大,地面铺着破碎的青石板,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枯黄的杂草。
正对着院门的,是一座同样破败不堪的祠堂主屋,门洞大开,内里黑黢黢一片,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那支迎亲队伍静默的站在院子中央,这一次,孙成辉和苗可可终于看清了整个迎亲队伍的全貌。
那红袍杂役牵着马站在最前,至于马上的黑影,分明是一只头冠猩红的大公鸡,正在用不祥而锐利的眼睛左右扫看,脖子僵硬的一扭一扭。
那些扛旗的、举牌的、打幡的人,此刻也都显露了真容,分明是一个个看上去脆弱不堪,甚至还有些破损的纸人,他们一个个抹着刺目的腮红,看上去是那般的诡异。
他们都僵硬地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后面的舞狮、媒人、杂役也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院子之内,唯有那顶鲜红如血的八抬大轿,稳稳地停放在队伍最后,轿帘低垂,微微的无风自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