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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血顺着荆棘潺潺流水般淌下,但还没落地,就被荆棘本身疯狂吸收,转化为更深的暗红纹路成为了荆棘的一部分。
嫁衣疯狂地挣扎、鼓胀,释放出恐怖的诅咒怨念冲击荆棘,但那些钢铁荆棘异常坚韧,根本不为所动,鬼嫁衣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萎靡下去,再不复之前的凶威。
“对付这种诅咒之类的玩意果然还是你比较擅长。”
“多谢夸奖。”
许岑勾了勾嘴角,如果说孙树岭的攻击像一头猛虎,那许岑的能力应用起来,就好似一条毒蛇。
虽然整体实力不如,但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她的能力比孙树岭更合适,能够发挥出更巨大的作用。
“这鬼东西的怨气果然纯,刚好给我补补。”
许岑冷笑一声,十指猛地一收!
咔嚓!
嘶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坚韧的鬼嫁衣在蕴含着束缚与吞噬力量的钢铁荆棘绞杀下,如同破布般,被硬生生撕裂成数片。
残片上那些扭曲的图案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啸,随即化作一道道浓稠的、散发着强烈怨念的气流,如同百川归海,被那些钢铁荆棘贪婪地吸收殆尽。
“好,接下来,一鼓作气!”
……
收拾好了东西,雷又给父子俩配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这个前往钟楼的五人小队伍就算是完成了。
乔尔快速检查了一下装备,霰弹枪、手枪、备用弹夹、锋利的砍刀、手电筒、急救包、还有对大苍蝇效果存疑的杀虫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