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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身为虎戎军的士兵,伊万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能加入这个军队的,不是精锐,也得是高天赋,最差,也得是个狠厉的刺头。
于是,在经历的最开始的茫然之后,伊万一点没怂,他直接耸了耸肩,回敬道。
“至少我的刀能切开黑面包,大叔。
而你的枪刺,我记得,上次好像卡在某个尸鬼的肋骨里,差点让你丢了那只好耳朵!”
“哈哈哈哈!”
原本低沉的笑声顿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粗野哄笑,周围几个靠着弹药箱或者蹲在地上的老兵哈哈大笑出声,一点没给谢尔盖留面子。
一个脸上有着狰狞疤痕、身材壮硕得像头熊的士兵,嘴里叼着根自制的烟卷,半张开嘴,含糊不清地加入骂战。
“得了吧,谢尔盖,伊万这小子至少没像你那样!
你第一次见到厉鬼的时候,差点尿在裤裆里吧!
要不是我一铲子…”
“闭嘴!瓦西里!”
谢尔盖老脸一红,猛地站起来,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扑向瓦西里。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笨重的军靴踢起一片冻土和雪泥,引得周围人更加起劲地叫好,一时间口哨声齐飞。
这是战场老兵们特有的交流方式,粗鲁的玩笑和看似凶狠的打斗,表面上不太和谐,但实际上,却能用来宣泄长期面对非人恐怖所积累的压力,并且,维系着袍泽之间的古怪情谊。
伊万并没有加入升级的打闹,只是低下头,更用力地磨着他的刺刀。
身为一名新兵,这种打闹他还不能完全适应。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尖锐的哨声突然在营地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