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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锅拿了一只鸡去炖,另一只则剁碎了一些,准备晚点做宫保鸡丁。
几人在外头这几天,今天还是第一次好好的吃了顿饭,看到温浅又在准备下一餐的菜,都开始期待了起来晚上的饭菜了。
没一会,药煎的药也好了,温浅将药倒了一些出来,然后放凉,这才进了伤员的房间。
“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裴宴洲跟着走了进来。
温浅拿出银针,“我给他行一套针,一会就会醒了。”
“醒了之后最好稍微吃点东西,再喝药。”
刚才煮饭的时候,温浅就用一个陶罐也煮了一些浓稠的白粥,刚才也一起倒了出来放凉。
温浅将银针拔了之后,人真的没一会就醒了。
那人看到温浅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这是我找来的大夫。”裴宴洲介绍了温浅一下,让余洋两人去将白粥和药都端了过来。
余洋喂了小半碗粥下去,伤员就吃不下了。
但是一碗的汤药还是一滴不剩的都喝了下去。
药喝下后没多久,又睡了过去。
温浅给伤员把了脉,发现伤员总体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了,便松了口气。
“怎么样?”裴宴洲问温浅。
温浅点点头,“问题不大。”
刚才伤员醒来的时候,温浅仔细看过,精神头还好。
看来伤口处理过之后,没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