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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人员的表情稍微凝重了起来。
很重要的一点是,他们的确没有意识到狗卷默只有12岁,他们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拥有高规格力量的咒术师伤害了非术师。
五条悟有条不紊道,“第二,判处狗卷默监/禁的其中一条评测原因是,他具有不可控性,及他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这点我这个专业人士有足够的话语权吧,我的评价是,狗卷默已经初步掌握了咒言的控制方法,他只是还没有系统接受过训练。”
五条悟拿出了刚才的录像,“这是他能掌控咒言的证据。”
这段录像很简单,是易拉罐在一声声“命令”下作出相应形态,明显受不可见的力量操控。
不得不说,证据很简陋,真实性也有待考量。
但是,对待政府方足够了,在这个会议上呈现出这个东西就足够了。
录像在会议桌上挨个传递,到五条这边时,冬阳作出了非常敷衍的查阅姿态,这让一直关注她的人立刻明了了她的态度。
“果然,她会支持自己的儿子……”
“肯定的。”
“哪有什么肯定,她可是不顾一切都要留六眼在身边的女人,你以为她当时那样做是因为爱孩子吗,不是,六眼可是她的权力筹码,这个女人连丈夫家主都敢杀,她什么不敢做。”
“说得没错……”
“况且她今天就看着六眼来这个会,拜托,真要是偏袒她儿子,六眼应该坐在她身旁的席位上,而不是坐在那。”
“看来她的态度是中立,她对这个狗卷的过去和未来都不感兴趣。”
“真的吗?哪会这么简单……”
窃窃私语在证据最终传回主持方手里才停下。
五条悟说,“他的误伤其实应该看作为力量显现的依据,按照规定,他要在十五岁的时候入学咒术高等专校,这是咒术界对人才的保护措施,咒术界应该保护术师的未来,让他们不受邪恶诱惑。”
冬阳用手肘碰了一下身边的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