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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冬阳能不动干戈的把悟带出日本开始,便意味着她干涉的领域,她的话语权已经达到了一定地步。
“妈妈,你这么问有些狡猾哦。”
神子凝视着她,“你给我看了一个超级无聊的世界啊。”
“实际上我还是抱着‘你去哪里我就去哪’的想法,但是你好像也这么想啊,既然如此,我们仍然毫无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呢,是脚下这条道就是我们想走的路。”
五条悟踩上了酒店高空的阳台,张开双臂,上升的气流吹起了他的发丝。
“有一场比赛,我似乎本来就是为此诞生的,我只要参加就会得奖,站在赛场上的都是竞争者,是我的同类,我当然可以待在观众席,可是那样多无聊啊。”
那割离了他们的特殊性。
我可以离开,是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一定要加给你的责任,强者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那样的人生是我想要的吗,我真的想逃避这一切吗?
“妈妈你其实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的吧?”
“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一生也太烂了吧。”
命运轮回至今。
一厢情愿。
这是他选择的人生。
“我要接下你手里的东西,要重置烂橘子的统治!我也可以像你一样拥有同伴和弟子”
有许多未看见的,迷茫痛苦之人。
离开的话,于他们而言其实和漠视抛弃无异。
“千风叔和高石大叔不就说了嘛,咒术师是救人的职业,老妈你一定也是觉得救人的感觉不错,才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