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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意还在,但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不是热的,是吓的。
那种从深度睡眠中被猛然拽出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难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脑袋又沉又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阵钝痛。
她伸手去摸手机,手指在床头柜上划了一下,没摸到,又划了一下,碰到了,按亮背光,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四十七分。
好不容易躺下休息,才睡两个小时就被截断,比没睡还难受,脑子又沉又胀,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什么事情这么吵?
她侧过头,把耳朵贴向卧室墙壁,似乎有人在说话,而且不止一个,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敲门声,然后是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屏住呼吸,努力去辨认那些声音,像是在争论什么,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徐小言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到客厅大门边。
她的手摸到了门板,侧过身,把耳朵贴上去,但门板太厚了,还是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
她意念一动,从空间取出一瓶雪碧。
绿色的易拉罐,罐体冰凉,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湿漉漉的。
拉环被她用指甲挑起来,轻轻一拉——“嗤”的一声,气阀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碳酸气体的味道从罐口冒出来,带着甜腻的柠檬香气,和屋子里残留的焦糊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她仰起头,一口气把里面的液体灌进喉咙。
气泡在舌尖上炸开,碳酸的刺激感顺着食道一路往下,冰凉的水液在胃里聚成一团,激得她打了个寒噤。
那种刺激感从胃部扩散到四肢,把她残余的睡意彻底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