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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瓷不以为然地说道:“无妨。”
确实是顺手的事,竖子实在无礼。
不过,那人会如此嚣张猖狂,想必是因为熊浣的忌惮,给了那人底气。
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这样也就不难猜了。
无非是熊浣的屈服和驯从让那人尝到甜头,享受到某种征服感与掌控欲,继而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熊浣隐忍不发的原因也很好理解。
无他,实在难堪。
一旦照片被宣扬出去,届时流言四起,父母家人难免会受到牵连,遭人指衣划背,言东语西。
而竹马挚友又是否会理解、会宽慰、会站在自己身边相信自己?
熊浣不敢面对沈渚清的白眼嫌恶,不敢面对他的愤怒指责,害怕多年的情谊会被区区一张照片轻易击溃,最后风流云散。
宋怀瓷就没这种烦恼,他通常会选择很迅速解决制造问题的源头。
不管是阴谋还是武力。
那么。
现在问题来了。
自己该怎么回家呢?
宋怀瓷沉思。
这个时间点,吴叔已经下班回家了,让他特意过来接也不合适。
熊浣的事沈渚清定然不知情,否则那次与自己和蓝宣卿谈起此事时,语气绝不仅是那般。
如果贸然让沈渚清过来,在看见没上班的熊浣肯定会追问其原因。
如果熊浣暂时并不告诉沈渚清的话,这件事也自然轮不到由自己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