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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沐语从语气里听出宋怀瓷的迷惘,引导道:“怀瓷,你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
宋怀瓷现在的大脑几乎处于放空的状态,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我不知道,舒兄,我该怎么做?”
沈渚清看向宋怀瓷。
有点奇怪。
从宋怀瓷的语气和神态上,沈渚清惊奇地读出了一些依赖的意味。
像一个三岁小孩对家长自然而然的亲近依赖。
可老大为什么会对舒沐语产生依赖的心理?
钢笔在指间翻转,舒沐语循循善诱道:“那你简单分析一下吧,分析一下情况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总要习惯的。
这次的情况于他来说有些突然,可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认知外的偏差会让他出现短暂的、不属于他的迷茫。
人心的恶,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不可逃避的现实,都是应该直视并认识的。
如果宋怀瓷没有怅惘,而是出现远超常人的豁达包容,舒沐语还会觉得不可思议。
在得知宋怀瓷的取向后,舒沐语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这件事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
担心宋怀瓷不懂网络的力量。
担心他的不当发言会遭到恶意曲解。
担心他会因为建筑投下的一部分阴影便对天上的太阳抱以失望厌恶。
只有理解并消释外界的恶言与排挤另眼,这才能让他更好的融入这个新世界。
宋怀瓷随着舒沐语的声音思忖,说道:“李明郝如今仍在狱中受到管控,对外界的接触甚少,无疑是断了信息与情报的来源,想对我展开攻伐的手段也不免会有所束缚,所以他的威胁是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