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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蛋白霜被打至拎起打蛋器可以拉出一个硬挺的小尖角。
何镜白将玻璃碗拿起来,倒扣时蛋白霜也不会受力往下流那就是打发够了。
太硬了不行,会影响跟蛋黄底的混合,太软了也不行,膨胀力不够,会影响舒芙蕾整体的蓬松感,很考验手感和经验。
第一次做甜品的何镜白已经做好会因为蛋白霜打发不好而失败的准备。
楚沁看着倒扣不掉的蛋白霜,肯定道:“阿朦说过就要到这种程度,可以啊姜镜白,你这打得太好了。”
没做到最后,何镜白不敢认下夸赞,担心后面失败的话楚沁会失望,从而浪费了她的期待与情绪。
何镜白的沉默换来楚沁的疑惑。
她弯腰观察何镜白的表情,早年的相处让楚沁只一眼便明白了何镜白心中所想。
是那奇怪的责任感又开始发作了。
何镜白转眸,与弯腰仰视他的楚沁对视,将拿过蛋白霜的手在湿毛巾上擦了擦。
害怕弄乱她的发型,掌心便抚上了她的脸颊,托着她歪向一边的脑袋,拇指小幅度摩挲,劝道:“楚沁,站好一点。”
内心为何镜白的行为爆灯,心脏付诸最诚实的雀跃,心动值拉满。
楚沁乖乖站好,何镜白这才收回手,慢慢把蛋白霜拌进蛋黄基底里。
动作轻柔,免得将两者里的气泡拌散,这样就没有多余的力度可以撑起让舒芙蕾长大的体积。
楚沁看看认真的何镜白,欣赏了一会,手臂不安分地去揽何镜白的腰,看向何镜白搅拌的糊糊,问道:“然后就可以煎了吗?”
何镜白感受到摩挲着自己腰侧的手掌,又痒,又羞耻,不得不空出手捉住楚沁的手腕,纠正道:“不是煎。”
随即又小声求饶:“别捉弄我了楚沁。”
楚沁依言老实了一会儿,在何镜白将蛋糊装进裱花袋里时,楚沁又去抱他,那姿势跟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和露丝似的。
无奈,何镜白只好任由楚沁抱着,像一棵被考拉攀住的树,拖着赖着他的楚沁,一步步地挪向厨房。
日头已经到了中午,厨房里的佣人们正在忙碌午餐,见何镜白跟楚沁黏黏糊糊地进来,低头偷笑的同时又自觉让出一角空间给这对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