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朝斗完全没料到这一出,惊呼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半,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撑住,以免压到她,但这个姿势下根本使不上力。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心拽倒,跌进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巨大床铺里。
没等他挣扎着起身,心的手臂已经灵活地缩紧,从环住脖颈变成了紧紧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的身体也像八爪鱼一样贴了过来,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她的动作流畅得不像话,完全不像一个刚刚从沉睡中惊醒的人。
而做完这一切的弦卷心,呼吸依旧平稳悠长,眼睛紧闭,嘴角甚至还维持着那抹安详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捕捉”动作只是她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而她本人,正沉浸在一个更甜美的梦境中,对现实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朝斗僵住了。
胳膊被紧紧挽住,半边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传来的温热和柔软,鼻尖充盈着她身上特有的、令人放松又心慌的气息。
他试图稍微动一下,但心挽着他的手臂虽然看似纤细,力道却不容小觑,或者说,她那种全身心依赖般贴靠过来的姿态,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束缚”。
他张了张嘴,想叫她:“心……?”
没有反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弦卷心?” 他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音。
依旧沉默,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
朝斗这下彻底明白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铁了心要装睡的人。
弦卷心今天晚上,看来是打定主意“不会醒”了。
至于这是她临时的“灵机一动”,还是早有预谋……联想到鹰刚才的视而不见,以及薰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朝斗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正在无限增大。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荒谬、无奈、尴尬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这比之前在冰川家,和纱夜日菜虽然同处一室但至少还隔着礼貌距离的情况,要“过分”得多。这简直是零距离接触,甚至可以说是被“绑架”在了床上。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似乎都往脸上涌。
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烫,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像一根拉直的弦,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再引起什么更“糟糕”的接触或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