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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她最开始的理解里,从未给那些本就游离在边缘的人留出位置。
缇兰朵?他不存在。
她那会儿完全不理解“性别”这东西。她都不怎么能意识到自己是“女孩”。她也完全无法理解“人妖哥”是什么东西。
米格?他在角落。
她勉强能用少数民族这种思路解释他,可那是个冷酷的标签。她不知道他们在生活中受到什么冷待,不明白没有归属感、永远是局外人、从未“正确”的心情。
现在的她也不知道。
然而她不会再忽视他们。
“可是不同的动物也是很重要的。这片大海非常广阔,所以,一定有办法,一定可以让每一种动物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一定有办法可以无限地消解战斗和纷争。鹤说我太理想主义了,我想象中的世界不存在,我认可的那种正义不存在——我不同意!”
“如果都不敢想象纯粹的理想世界,”她咄咄逼人地说,“那怎么能去接近它呢?我原谅鹤,她的职位限制了她的视角。但我是不能像她那样妥协的!”
“……”
“所以,所以我会永远幼稚下去的。”苗蓁蓁说,“我才不管是不是真能实现,我知道迟早会实现的,我觉得那就是世界的真理:每个人都应该成为世界之王!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
“……”
“我的伤口越来越痛了。”苗蓁蓁虚弱地说,“奇怪,一般来说,这种小伤一小会儿就会痊愈,为什么那么痛?……你下手也太狠了。卡普都没你这么可怕……”
“少抱怨了。”洛克斯说,“照你的想法?你会死的。”
“……你觉得我怕死?”
“你的名字会被删除,你留下的痕迹会淡化,关于你的资料会被销毁,你留下的痕迹会很快消退。到最后,你的豪言壮语什么也不会剩下,什么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