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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那家伙也有自己的难处。”
苗蓁蓁震惊:“你怎么帮他说话啊老婆!我没记错的话战国就是负责你的吧!”
“咕啦啦啦……正因如此,我才有把握说这种话啊。”
“搞不懂你们这种仇敌之间惺惺相惜的关系。”苗蓁蓁皱着眉头,“你不会跟我说什么海军是海军,世界政府是世界政府的傻话吧?海军的军费可是世界政府下发的,世界政府的钱呢,是压榨平民们得来的。端谁的饭碗就归谁那派,海军和平民从来都是敌对关系。”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现实可比那复杂得多啊,艾瑞拉。再说,杀掉战国也没什么用。”
苗蓁蓁:“可以爽一下。”
“那你自己动手!别靠别人!”
苗蓁蓁:“那我的卡普老婆、龙老婆、鹤老婆、加特林老婆还有未来卡普老婆会帮我到手的其他老婆怎么办!”
苗蓁蓁:“好妻子不能让老婆为难!”
纽盖特毫不客气地嘲笑她:“谁叫你认海军当老婆的!这不都是怪你自己吗?!而且你才刚说过看不起海军吧?!!”
“……唉,要是海军里全是坏人就好了。”苗蓁蓁痛苦地抓住胸口,“就是这种模糊不清、黑白不明的情况最麻烦了——所以我才那么有‘自己无法担起重任’的自知之明嘛。”
越是真切地看到人们所经受的一切,越是看到那些悲剧和痛苦,苗蓁蓁就越是感到难以容忍。
要怎么样地习惯了苦难,才能为了一点点友好而情愿付出自己的一切呢?
非常模糊地,苗蓁蓁感到不再认为路人甲的所作所为可怜可悲了。也许对他们来说,尊严,生命,自由,就是那么浅薄无用,可以随意抛却的东西。
她感到怒火在胸腔里沸腾,心脏砰砰地跳着。
因为她的确不关心平民,这份愤怒并不十分疼痛,不像刀锋插在胸口那样慷慨激昂。它是缓慢的、漠然的,却更加发自本能——那是一种挑战了思维底层逻辑的厌恶,就像是面对一种以人为食且仅能食人的异种,其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必须被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