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把头皮抠下来。
算了,去睡觉!
焦建斌想起明天还要提前一个小时去店里搬东西,而且傻.逼店长肯定只安排了他一个人去当冤大头,不由得越想越来气。
一直到他踢掉球鞋躺到床上,焦建斌心里还在骂娘。
傻.逼店长,不得好死!
最好出门就被车撞,头都给他撞飞!再让车子拖拽他几十米!把他肠子都拖出来!
撞死他!撞死他撞死他撞死他撞死他!!!
不住的咒骂,并未缓解心中那种烦躁感。
头皮也越来越痒。
那种痒直接钻进了他的脑壳,钻透大脑钻透神经,让他恨不得把头皮撕开把脑子掏出来好好挠一挠。
难道真的该洗头了。
焦建斌根本懒得动。直接拉上被子盖过头顶。
嗅了嗅。被子里有股很久没洗晒的酸臭味。
不管了。睡觉睡觉!
焦建斌闭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可是根本没法睡。
吵。
轰隆隆,咚哒哒。砰。砰。砰。
还有尖叫。女人的,男人的,大人的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