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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尸体像个套子一样套在树根上。
粗壮树根,如同苍白血管。无声搏动。
一点一点地,把男人的尸体撑大,撑大,再撑大。
嘶啦。
江沉月清晰地听到了嘶啦一声。
男尸的肚皮裂开了。
死去多时的尸体,冰冷干硬的皮肤,在江沉月面前,被树根硬生生地——撑开了。
一大坨东西从男尸里爆出来。
……婴儿。
江沉月瞳孔骤缩,极度惊恐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婴儿。一个用树根雕成的,婴儿。
从男尸被撑大的肠子里,掉出来的。
咕噜噜噜。顺着坡度,木头婴儿滚到江沉月脚边。
撞上了她的鞋底。
“啊啊啊啊——”
江沉月的惨叫声再次响破群山。
夜色浓重,黑色树影如同高高围墙,将一切堵得密不透风。
江沉月的尖叫声没有传出去。
苍白血管般的树根不断扭动着,靠近着。
江沉月惊恐地从地上跳起来,脑子里拼命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