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从没听过“泥儿会”这种盗墓贼的传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但是她提及的“衣观道”我和胖子倒略有耳闻,这道门里的人为了炼丹,专割男童生殖器做药引子,解放后就被镇压不复存在了,我听四婶子说得有板有眼,就知道她不是讲来作耍的。
这深山老林中放眼所见尽是寂寞的群山,有机会听老人们前三皇、后五帝地讲古,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项重大娱乐活动,何况我和胖子等人在黄大仙庙中的地窨子里,还亲眼见过类似于“泥儿会”这一胡匪绺子装束打扮的尸首,更增添了几分好奇心,当下就央求四婶子详细讲讲“泥儿会”的事。
可四婶子对“泥儿会”的了解也并不多,她只捡她知道的给我们讲了一些,那都是解放前的旧事了,当时东北很乱,山里的胡匪多如牛毛,象“遮了天”之类的大绺子就不说了,还有许多胡匪都是散匪,仨一群俩一伙的打家截舍,还有绑快票的,就是专绑那些快过门,出嫁在即的大姑娘,因为绑了后不能过夜,一过夜婆家肯定就不应这门亲事了,所以肉票家属必须尽快凑钱当天赎人,故称“绑快票”,“泥儿会”当家的大柜以前就是这么个绑快票的散匪,不单如此,他还在道门里学过妖术,传说有遁地的本事,即使犯了案子,官面上也根本拿不住他,可能实际上只是做过“掘子军”一类的工兵,擅长挖掘地道,不过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外人根本不知道,都是乱猜的,后来他发现发掘古冢能发横财,于是就做起了折腾死人的买卖。
他挖的坟多了,名头也与日俱增,收了不少徒弟,形成了胡匪中的一股绺子,就开始报了字号,因为做的都挖土掏泥的勾当,他和他的徒弟们也大多是在河道中挖淤泥的穷泥娃子出身,干这行凭的是手艺,为图彩头,要突出一个“会”字,所以字号便报的是“泥儿会”。
“泥儿会”从清末兴起,名义上以师徒门户为体,实际上同胡匪绺子中“四粱八柱”的那种组织结构完全一样,一贯为非作歹,心狠手辣,别说死人了,就连不少山里的老百姓都被他们祸害过,但官府屡剿无功,几十年间着实盗了不少古墓,到后来更是明目张胆,因为老坟里边多有尸变,或者墓主身体中灌有水银防腐,他们为了取古尸口中所含珠玉,便从坟墓中以麻绳拖拽出墓主尸骸,把尸骨倒吊在歪脖树上流净水银,然后再动手掰嘴抠肠,有时候古墓离有人居住的屯子很近,照样明火执仗,或是光天化日地那么折腾,毫不避讳,干这行没有不发横财的,所以这帮人个个手中都有真家伙,根本也没人敢管他们。
他们挖开了坟墓把里面值钱的东西倒腾一空口,留下满目狼籍的破棺残尸,老百姓们看见后无不嗟叹,那些古尸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死后让人这么折腾,这幅情形实在是残不忍睹。
“泥儿会”这股绺子,都是在以大小兴安岭的深山老林中出没,这山里面的三山五岭中,凡是有残碑封土能被找到的古墓坟茔,他们都要想方设法给挖开盗取冢内秘器,由于常年干这种买卖,做贼心虚,所以迷信的门道也就很多,他们穿成一身黑,是为了干活时减少活人身上的阳气,古墓都是久积阴晦之地,历来都很忌讳把活人的阳气留在里面,另外也都讲僻邪,帽刺、袜子、腰带都使大红的,全用猪血染过。
关于他们的事迹,现在还能说得上来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那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四婶子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解放前,她亲哥哥曾被“泥儿会”的胡匪们抓去做苦力,在掏坟掘冢的时候筛过泥淘过土,最后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脱出匪巢,给她讲过一些在里面的经历。
据四婶子她哥回忆,“泥儿会”的匪首曾经带着全伙胡匪,在“团山子”一带挖了许多洞,最后从黄皮子坟后边挖出一座黄大仙的窨子庙来,他们想从庙中的暗道里找一件宝贝,结果惹恼了大仙爷,搭上好几条人命,不过“泥儿会”也不是吃素的,一计不成再施一计,结果还是让他们得了手,从庙下的暗道中,挖出一口描金嵌玉的箱子来。
“泥儿会”的胡匪们得手后,那些被抓来帮忙挖洞的山民,便都被拖到山沟里杀人灭口,四婶子她哥中了一枪,枪子儿在他身上打了个对穿,捡了条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回到屯子后枪伤就一直没能痊愈,加之又受了极大的惊吓,没撑几年,便一命呜呼了,至于“泥儿会”从黄大仙庙中掘出那口大箱子的下落,以及其中究竟装着什么宝贝,都没人知道了,而且从那以后,“泥儿会”也随即在深山老林中销声匿迹,再没人见过这股绺子了,肯定是遭了报应,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和胖子听得全神贯注,黄大仙庙里究竟藏着什么东西,犯得上让“泥儿会”这么不惜血本地折腾?那口箱子又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泥儿会”那些胡匪最后的下场又是怎样?我们好奇心都很强,恨不得把这件事刨根问底,要不然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可四婶子也只知道这么多了,而且就连这点内容的真实性也无法保证,当年他哥中了枪爬回屯子,就剩下一口气了,说出来的话也都是颠三倒四,谁知道他说的靠不靠谱。
我见实在没什么可再打听的了,只好和胖子一起接着去削坟砖,那时候提倡移风易俗,平荒坟开良田,因为在许多边远地区火葬还不现实,仍然要实行土葬,但和旧社会也已大为不同,第一是薄葬,其次是深埋不坟,穴地二十尺下葬,不起封土坟丘,墓穴上面照样可以种植庄稼。
不过我们这的深山老林中,人烟稀少,也犯不上为坟地和庄稼地的面积发愁,只是平些荒坟古墓,用墓砖代替建筑材料而已,但这坟砖极不好削,这些青砖都被古墓中尸臭所侵,臭不可近,虽是年久,仍不消散,削割平整之后,还要用烧酒调和石灰才能除掉异味。
穷小子有什么好?我先替哥哥试一试。 - 深情酷哥x阴暗疯批 穷小子x私生子 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许星灏是堂堂正正的大少爷,他从小热衷于抢我的东西,指使所有人欺凌我,以我的痛苦和崩溃为乐。 十六年来,我本以为我早已习惯,直到那天我看到天之骄子的哥哥居然对着一个穷小子卑微痴迷。 报复的念头在此刻疯长,我倒要看看穷小子有多香。 我开始勾引陈森。 陈森很难追,花了点功夫才得手。 我故意在许星灏面前和陈森拥吻,许星灏红着眼睛怒视我,里头的痛苦让我浑身通透。 在我的蓄意挑拨下,陈森和许星灏彻底决裂。 陈森很爱我,什么都应我,哪怕我让他去捞水里的月亮也毫不犹豫。 但……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拿不出手。 我要金钱、要权势、要地位,陈森只是一个区区开面馆的,拿什么满足我? 于是,我和圈内权贵在一起,在珠设大赛上一举成名,把许星灏狠狠踩在脚下,——我得到了全部我想要的。 但我没想到,有一天陈森会知道。 他的眼神冰冷,不再有爱,看我如同一件死物。 我们分手了。 我以为我对此毫无感觉,直到我再也画不出设计稿。 我终于意识到我失去了什么。...
『18万岁VS300万岁』每日三问,一问:“小殿下睡醒了吗?”二问:“小殿下在殿内吗?”三问:“小殿下回来了吗?”只要答案是:“睡醒了”“在殿内”“回来了”,每个恶鬼心里就都是崩溃的。因为小殿下她……她她她祸鬼啊!现在,她又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宝贝,正拿众鬼们耍着玩呢。只见一个又一个的恶鬼们,“咻”的就飞出了地狱,“咻”的就上了九重天。此情此景,尤为壮观,好不乐哉!身后,一抹重色深沉的衣角划过空寂的地面,稳重而具魄力道:“媛儿,在做什么?”小妙媛立马收起怀中的仙器,咯咯的傻笑道:“父君,他们好好玩啊!”众鬼:“……”<本文开拓的是本文世界观,请勿考究认真。>【旧文:《病娇郡主黑化中》《一胎二宝:首席大人忙不停》《夫人是权爷的心尖宠》《在暴君的怀里撒个娇》书友群号:374934356】...
我拥有一个智脑AI,能够加载动漫人物,拥有动漫人物的能力,通过智脑AI可以进行魂穿世界附身到载体身上,可以探索新的世界,但我却因为这个智脑AI被追杀,但我不知道敌人是谁,我需要谨慎行事,慢慢加载更多的动漫人物,然后融合他们的能力,慢慢强大起来才行。......
01 长期带着口罩与墨镜,总是面无表情,学习成绩还很差的家伙。这是他周围的同学对于沢田的评价。 纲吉也不喜欢这样,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抗那些……如说‘怨灵’,还是说诅咒。 【你看见我了吧……】畸形的从黑暗深处爬起的怪物脸对脸的询问。 不,并没有,快离开我,远离我。棕发的男孩扯了扯脸上的遮挡物,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 他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 02 在深夜里面,总是会有东西在涌动,想要将他拖入深渊啃食殆尽。 少年暖色的眼瞳倒映出扭曲缠绕的恶灵诅咒。 【你看的见我吧——】 看不见。 “马上就要上学迟到了啊。”棕发少年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会被说的吧。” 恶灵缠身,被发现就会死亡 咒术与诅咒 【嫉妒】 他将诅咒吞下,喉咙干涩而腥痛。 占有欲将他包裹,妒火将他吞噬。棕发男孩抬起手,抚摸上对方的眼眸。 “请,一直注视我。” 【懒惰】 “诶?我不想起来啦。”暖色的眼眸带着迷离,思考的歪了歪头:“那你和我一起睡好了。” 【色|欲】 【傲慢】 【暴怒】 【通灵能力】 “太宰吗?那个,你最近小心一点哦。” “诶诶诶不是吧” #被鬼怪发现就会【】的纲吉君# 梗来自恐怖漫画《看得见的女孩》...
穷苦少年苏谨言,八岁父母双亡。好在父母离去时,留了一些家产,细细打算,免强老管家苏林和苏谨言维持生计。父母双忘,家道中落。杯水车薪,省吃俭用,这样子的日子,老管家苏林也只能把苏谨言拉扯到十五岁。好在,家里虽穷,可书画甚多,苏谨言从小受父母教读,开智较早,勤苦好学,写得一首妙字,画得一幅好画。靠卖字画,这年程收入自是......
陈凡万万没想到,只是结个婚而已,却打破了远古禁忌,从此诅咒与机缘强加于身,踏入一条非凡之路。灵眼观人生死,手掌绝世神术,悬壶济世之余,也不忘和美人探讨理想和人生。只是,身上这诅咒禁忌,真的只有玄阴之女才破得了?而且还得真枪实弹的来一发才能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