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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苍云倒在空浴缸里,浴缸很大,至少可以容纳两个人,越发衬得他身形消瘦。
那天梁青时抱起差点摔在地上的盛苍云,就发现了对方和他印象里的变化。
他以为自己会因为关在意识里,逐渐忘记盛苍云的面孔、身形和触感。
但在看到对方的刹那,那场车祸带走的感官全部回笼,他恨不得用自己的手再次丈量对方的皮肤,再次潜入对方的灵魂。
告诉他我从没变心,我只爱你一个人,无论活着,还是死了。
可他现在偏偏是第三种答案。
他以别人的身份和面孔活着。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夜晚的冷风都不会在窗棂留下痕迹,安静地呼吸声好像都放大了无数倍。
盛苍云的手臂遮住眼睛,他脱下外套后只穿着一件薄毛衣,领口宽大,越发衬得他胸口单薄。
他有一个猜测,但他觉得这很荒谬。
就算封叙的以前和现在不一样,眼神也足以让盛苍云幻视死去的那个人。
可。
怎么可能呢。
他听到室内另一道呼吸的主人说:“宣鹤门。”
是盛苍云意料之中的答案,他都没看封叙一眼,嗯了一声,似乎是已经有了答案:“毕竟你和我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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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鹤门盛苍云老家的一种烟,在盛苍云印象里,认识的叔叔大部分抽的就是这个,他父亲偶尔抽。
甚至瘫痪了还有烟瘾,经常让盛苍云去买烟,橡胶厂的工资不高,父亲有残疾证,厂里也不会不收。
只是多一个人就多口饭,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要花在医药费上。
瘫了的父亲也会犯浑,有人到宿舍推销烟,他爸连医药费都要拿去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