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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考验（第2页）

“她们是自然的，她们的思想是多样的，她们的技能是多样的，她们的性格也各不相同。

“生来是人，但本质是魔，嗯？”梵随意地说道。

“因此，对女巫犯下的行为，才是恶魔的本质？”梵轻笑道：“但对女巫犯下的行为，却是当今社会对女巫的误解，让她们陷入混乱。”

“不过，我生来是人类，却获得了恶魔的力量，还杀死了一名女巫。所以按照你们的标准，我是个恶魔。”梵平静地说道。

“那不一样，梵老师，你杀的女巫是该死的，而静夜集会以猎杀女巫为生，是因为他们喜欢这样。”阿斯托利亚摇摇头，说道。

“尽管如此，我还是做了对女巫的坏事。所以，这让我成为了恶魔，是吗？这是你的话。对女巫犯下的恶行使人成为恶魔。”梵重复道。

“我明明这么说了，你为什么还要强调这一点呢？梵老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还是说你是个坏人？”

“好吧，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梵漠然地回答道，“而且我也有可能会投奔恶魔。”

“别这么说，梵老师。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阿斯托利亚说道。

“我也不想成为您的敌人，阿斯托利亚校长。这就是我对您坦诚相待的原因，”梵认真地说道，然后补充道，“如果人类不背弃我，那么我就没有理由加入恶魔。”

“人类不会，我也不会，”阿斯托利亚坚定地说道。

“那么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阿斯托利亚校长。”梵微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阿斯托利亚点头。

说了半天，阿斯托利亚终于再次确认了梵的立场，只要不给他与自己为敌的理由，梵就不会与自己为敌。

就只是那样。

“我们应该走了。其他人应该在等我们，”阿斯托里亚不久后说道。

“当然，但是没有这个大家伙，”梵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指着龙的尸体。“这东西简直就是一座宝山。”

“确实如此。不过恐怕连我都难以将这么大的尸体放进我的储物空间。”阿斯托利亚说道。

“您不必担心这个，阿斯托利亚校长。我会搞定这一切的。”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