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场景有点太尴尬了, 小兔子就算再不通人事, 也知道跟心上人亲昵时忽然这样是个多么糟糕的反应。
容秋一边干呕一边尽力扭头给颜方毓解释:“不、哕……不是因为颜哥哥呕——!”
颜方毓这回没被他蹬飞出去, 懵了一下后便坐过来轻轻帮容秋拍背。
“我知道。”他表情颇有点无奈地说, “三个半月……大概是你的孕时反应。”
容秋惊得连呕都不呕了:“……啊?”
颜方毓又生气又好笑, 但想到类似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小兔崽子身上, 一时间又很是头疼。
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算了,能不能生下来还两说;
毕竟是为自己怀崽……也不一定真的怀了, 难说是不是某种他所不知的兽修小把戏;
毕竟是为自己受这样的难受——嗯,这样条理就顺了——自己合该也多上心一些。
颜方毓假惺惺地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待问明容秋确实是头次出现这种情况, 便带人去了药庐。
甄凡看见颜方毓是愣了一下。
随后满脸惋惜地咬牙切齿道:“你回来了。”
这话能扩展成两个意思。
“你还知道回来!”的愤怒,以及“你怎么就回来了!”的遗憾。
颜方毓挑了挑眉毛, 似乎觉得这人对待自己的态度挺有意思。
容秋丝毫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蔫唧唧地叫了一声。
“甄师兄……”
甄凡此时才注意到他身后脸色苍白的容秋, 焦急道:“小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