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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崇山峻岭!”
身后传来一声叱喝, 庄尤从经辩学教所跨门而出,一把熟悉的戒尺正金光闪闪地飘在他身旁。
岁崇山头也没回, 果断大喝一声:“跑!”
话音未落,人便已化成一道赤色闪电掠出千米。
兽修们也当即一哄而散,其姿态之熟练, 也不知道从家长手底下逃过多少回。
眼见现场连根兽毛都没落下,庄尤略略抬手, 戒尺化为一束金光钻进他的衣袖。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寡淡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真是……”
*
另一边。
吱吱拉着容秋也跑出了二里地。
若放在以往, 这点距离对于小兔子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可此时孕反严重,他强压着喉咙里的恶心, 呼哧喘气道:“我们、我们为什么要跑?”
说脏话的明明只有他们红毛老大一个人!
“好玩啊!你就当是团建活动——诶?!”
搬仓鼠觉得自己的手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手上拉着的容秋脱手而出。
她立即回头去寻,却发现身后空空荡荡, 小兔子不翼而飞!
“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