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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真蹙起好看的眉,小手摇了摇慕夫人,问道:“娘亲,忘江庭还有其他人居住吗?”
不知她儿子为何提及此,慕夫人认真思索一番,回道:“除了江岁新,此地再无他人。儿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没事。”小易真连连摇头,却是偷偷环视了好几眼这间屋子。
难道真是他的幻觉?
容祁很快便取药回来了。
在容祁给江夜雪喂下药之后,慕夫人便带着小易真离开了。
她不过是闲来无事,带小儿子过来看一眼,顺便询问一下天悟碑之事。
如今既然这人短时间内无法醒来,他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此处。
日落西山,夜色愈发深沉。
见江夜雪仍旧睡得安稳,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容祁留下一些吃食后,也离开了。
江夜雪何时醒来的,江岁新并不知晓。
他只知道,在他从噩梦中惊醒时,江夜雪就坐在他对面,一手拿着块方形白玉石,一手拿着把雕刻刀,低头专心雕刻。
似乎感应到眼前人的视线,江夜雪手中动作停顿,抬起眼皮,平淡地看着江岁新。
“醒了。”看着江岁新布满红血丝的眸子,江夜雪剑眉微挑,又问道,“眼睛这般红,可是做噩梦了?”
江岁新下意识想摇头否认,但对上江夜雪审视的目光,他摇到一半的头默默地点了点。
好奇怪,怎么被小雪这般看着,他就莫名感到心虚。
稳住心神,江岁新抿了抿干裂的唇,也顾不得自己烦乱的心绪,抬手便搭上江夜雪的手腕,探脉。
“小雪何时醒的,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莫慌,我无碍的。”江夜雪轻轻放下手中的方形玉石和刻刀,任由江岁新为自己探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