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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之后没多久,也就是法王在逃逸后被抓回巴黎的这段时间里。
国王收到了期待已久的教皇回复,是他本可能预计到的唯一答案:绝对不能签名。
偏偏这封信件好死不死的被照顾国王起居的仆人看见了。
这也就算了。
接着,教皇又发来一封信,中止所有接受《神职人员民事组织法案初稿》的神职人员的职务,并严厉谴责新的教士选举提案。
这就成了钉死路易十六棺材板的最后一根钉子。
可是路易十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泄密的可能性,他还在考虑虔诚的问题。
对于教皇的回复,路易十六那是言听计从啊。
他立刻将自己身边宣誓效忠新宪法的告解神父换成了没有宣过誓的神父,但他依然深感苦恼。
而当仆人再一次发现这封信并交给国民制宪会议后,罗兰决定公布此事。
庇护六世的第二封信被公开后,它果不其然激发了巴黎人的反教权情绪。
大范围的骚乱再度爆发;在王家宫殿的花园里,教皇像遭焚烧;女修道院遭闯人,修女遭到侵犯;一颗头颅被扔进罗马教廷使节乘坐的马车里;暴民砸毁圣叙尔皮斯教堂的大门,强迫管风琴手演奏革命歌曲《一切都会好的》。
他们要求国王辞退其新聘用的告解神父,并谴责国王为叛徒,因为他藐视法国法律,从一位效忠教皇而非国家的教士那里领取圣餐。
在出逃事件与教权风波后,法国人对国王的容忍度已经下降到了底线。
国民制宪议会外交委员会的重要成员,吉伦特派的代表罗兰夫人起草了一份请愿书,称路易十六的行为实际上已经让他失去了担任国王的资格。
同期的罗伯斯庇尔则更为激进,他直接在请愿书里表示法王的行为是在出卖国家,民族与人民的利益,需要对他进行惩戒。
1790年一月二十五日,大量民众聚集在战神广场,听着雅各宾派与吉伦特派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