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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伊泽特的财政改革计划里可是已经将苏丹的金库和帝国国库分开了。
按照伊泽特的安排,每年皇室的年俸就是二十万英镑。
虽说苏丹还有不少产业,但塞利姆仍旧感觉不够花,要不是提前买了矿山这种东西,塞利姆估计自己还得多干点缺德事。
一旁的中年人听着这傻儿子的蠢话,不禁火从心头起,他抄起一根棍子就往对方身上打去,边打边骂着。
“你这个蠢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这种话你也敢说,你就不怕掉脑袋?
你给我过来。”
两人在客厅中一阵追逐,搞的房子四处狼藉。
这样的场面在雅典或有相同,或有相反。
但无论如何,公务员考试的日期不会变。
五月二十八日,已经提前到来的考生们正在为此准备着。
米海尔的老爹特意给他在康斯坦丁尼耶大酒店预订了一间房子,就是希望着龟儿子能够休息好,方便考好点。
可惜初到此地的米海尔立刻就被多情的康斯坦丁尼耶的姑娘们迷住了,几个晚上都流连于不同的场所。
至于被米海尔的老爹视为重大威胁的利奥,此子还在努力苦读,打算上演一番知识改变命运。
不得不说,在早期,知识的红利还是相当好的,毕竟食利阶级的规模还不够大嘛。
六月一日,公务员考试正式开始。
就这场考试而言,可以说,继肉体打击后,塞利姆从根本上掘掉了地方豪强们统治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