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宣王妃……让你来的?”
御医道:“是。”
她思虑周全……
她为她着想。
可是……为什么要说她顶替了她的女儿呢?
怎么会这样呢?
许芷喉中挤出一声悲恸的哭。
许芪被吓坏了:“这到底怎么了?怎么了啊?”
那厢宣王抱着薛清茵走出许家,回到了轿中。
禁卫见情况不对,心下也有些打鼓。
今日出个门,宣王妃又受委屈了?那回去不又得告状?
他们重新抬起轿子。
轿中安静极了。
半晌,薛清茵才吐了口气,头也不抬地道:“怎么办?她真是伤心极了。”
宣王一向冷硬的语调里,到底是多了几分温柔。
“别担心她,有宁確。”
“宁確?他能行吗?”
“能。京中盛行骨蒸病时,只要他不是个蠢人,只要他揣着一颗真心,他与你阿娘的关系便应当更亲近些了。”
薛清茵有了点精神,她揪着宣王的衣服用力点力气。
她喃喃道:“哦对……多谢你。没有了我,没有了贺松宁,没有了薛成栋。她还有她的亲人,还有宁確去填平情感上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