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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凌霄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冷凝霜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清虚子没有说话,但放在桌上的手微微用力。
只有林逸表情平静。
“说完了?”他问。
方鹤愣了一下:“说完了。”
“那你回去告诉血屠。”林逸站起身,黑剑拄地,“剑印在我身上,头也在。让他自己来拿。”
方鹤盯着林逸看了片刻,笑着站起身:“话一定带到。”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清虚子开口了。
方鹤回头。
“你大老远跑来送信,不留点东西,显得天元宗不懂待客之道。”
清虚子站起身,古剑出鞘。
一道剑光闪过。
方鹤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他惨叫一声,捂着断臂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你——!”
“回去告诉血屠,”清虚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天元宗虽然残了,但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方鹤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说一句,捡起断臂,狼狈地逃出了会客厅。
凌霄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化神境?就这?”
“他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示威的。”冷凝霜说,“血屠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林逸点了点头:“现在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