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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黄能庆打的几日下不了床,她胸中的恶气才算出尽。
这几日,她又恢复了以往温柔模样,牧鱼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牧家食铺生意也比以往好了太多,他便与苏墨商量下月就把药铺买了,免得夜长梦多。
不过那事好办,不好办的是阿瑾这边。
自从上次猜测阿瑾的身份后,牧鱼便回来问了,阿瑾也没瞒他,爽快承认,牧鱼这才知道他果真是清河县县令大人家的哥儿。
清河县很远,从槐安镇出发,坐牛车得两三日的时间。
清平县是一个很大的县,辖下有十二个 镇,每个镇下面又有若干个村,槐安镇便是其一。
不过槐安镇与其他镇不同的是,本镇有县丞坐镇,设有衙署,是清平县唯一有衙署的镇子。
皆因为此处处于水路与陆路汇集之处,是附近几个县城的周转之地,因此,往来人员复杂,位置重要,便设了衙署。
清河县的县令便是阿瑾的爹。
牧鱼还有些奇怪,问了才知道,他是被身边的奶娘骗出去的,原因阿瑾也不清楚。
这两日,本打算等阿瑾好的差不多就送他回去,不过阿瑾不想麻烦他们,已经给自己父亲写好信,请牧鱼去驿站寄了。
这信已经寄了两日,估摸着再过一两日,那边应该就接到信。
翌日,牧鱼把阿瑾也带去了镇上,他现在的脚已经好了,行动无碍,他才刚上了马车,就很兴奋。
他现在和牧鱼他们熟了,往日岑家的痛也淡忘了许多,倒显出了活泼性子。
一路上和苏青叽叽喳喳,很是热闹。
牧鱼同苏墨在外头赶车,听见里面动静有些好笑,不过又渐渐生出一丝不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