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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昌年让人去药房抓药、煎药。
何见玲立即表忠心:“昌年,等你出院了,你的药我亲自给你煎。”
原本她是打算好好表现亲自给他煎药的,但是陆昌年打算住院了,她煎不上。
“嗯。”陆昌年随意地应了一句,没心情多说话。
他现在就希望Rain的药能够有奇效,让他的免疫系统恢复过来,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肺移植。
“咳咳……”他突然又咳嗽起来。
一咳,又吐血。
“昌年,昌年,你怎么又吐血了?”何见玲夸张地问道。
声音焦急又尖锐。
陆昌年觉得聒噪死了。
他听得烦躁,拧眉道:“又不是第一次吐。”
他回到病房躺下。
何见玲守着他。
他烦躁地说道:“我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何见玲这么守着他,他感觉她好像在等他交代遗言一样。
“昌年,我在医院照顾你。”何见玲望着陆昌年,满脸真诚地说道。
“不用。”陆昌年说,“我没事就睡睡觉,医生护士会照顾我。”
“我照顾你吃饭和吃药。”何见玲又说。
“我说了不用!”陆昌年声音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