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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自古英雄出少年（第4页）

王序东向前冲出五步，奋力把长枪投掷出去，这招足够干掉一个石巨人，侯圣骁和霍心云谁都挡不下来。

狂风呼啸，宛如流星坠陨，另一杆枪从天而降砸在王序东枪上，两股强大的能量碰撞引动强烈的爆炸，便把投出去的飞枪劫了下来。王序东看向流星的主人，对方的光头看似滑稽，但他迈来的每一步都能带来压力。

侯圣骁再望向战场，所有人在对付王序东、江妤颖时，唯独燕天宁没有跟来，是留他指挥破晓弟子作战。破晓现在占据了上风，却仍未胜利，燕天宁敢过来帮忙，就是说指挥者另有其人。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燕天宁伸手唤回五虎枪，“师叔，自古英雄出少年。”

风过急天地肃杀，厮杀比万丈天澜，激如琵琶急奏，烈比墨染飞白。黑色的簕殄白衣的破晓，鲜红的血洒落绽放成牡丹，虬结盘绕，斑驳烂漫。破晓弟子互相接应，似劲竹凌节、似老松枝干刺在黑衣中，杀喊声回响在荒郊，如一夜风急雨骤，萧萧悲歌。

战场外侧高地，金边白面黑字“破晓”的旌旗舞长空，凌霄杰下马而行，旗出指一霎，似有君临天下的气概，观测战场锋芒，指挥六军战场。

随他的旗号，梨园弟子用出火攻，装置成桶的燃油投掷出去，前军迅速撤回，火箭、火把投放，连续几声爆炸，在指挥的位置看到仿佛烟花绚烂，东南角一条火龙狂舞。

凌霄杰眼中流露出兴奋的神情，看战场暂时不需要大的变动，从伤口处抹下一滴血，含情脉脉地点在苏卿娟的眉心。

“启智明心。”他说。

苏卿娟躲在他的身后，两手揪着他的衣袖，露出半个身子来。在凌霄杰接过指挥权独自突围到高地后，就让出来一起看远处厮杀。虽离战场远，相对更加安全，但凌霄杰左手拿着指挥旗，右手仍握着出鞘的剑柄，时刻防御弓箭攻击的可能。

与宏大的拼杀比，苏卿娟更关心凌霄杰的伤势，他衣上由血液染成了无数的牡丹花，好在多不是他的血。陪在凌霄杰身边见证他辉煌的一刻，则是苏卿娟对他最大的尊重和赞赏，凌霄杰会很高兴，她也很欣慰。

她从怀里拿出写着自己名字的短剑，轻轻割破手指，也在凌霄杰眉心一点，“还你一个。”

两人相视而笑，凌霄杰指着战场说：“敌人包围在离、坎、兑三方向加兵，在师父鹤翼阵的防御后，在坤位、巽位击破，在整体变为虎头阵攻击离位，幌星堂介入，进攻震位，这样北方半边已经在掌握之中。本来两方是势均力敌，这时总指挥我凌霄杰登场，变保护师娘的部队为庶士阵，两侧赤龙阵击散敌军。为了乾位赤龙阵速战速决，我示意投火烧掉乾位，招呼中军出火器，协助两侧赤龙。”

苏卿娟听得似懂非懂，悄悄把出血的手指含在嘴里。侯圣骁用虎目眈瞳看到了指挥的凌霄杰，略感惊讶后，想到了他是燕天宁的弟子，自然对阵法有所了解。

那么这一边的天平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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