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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椒用菜刀一抹,肉泥瞬间平摊成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在特写镜头下也足够光滑细腻,甚至能透出案板的底色。
就连安德森也不禁称赞:“这样的精加工完全媲美机器。”
“别急,还有筋需要挑出来,哪怕有一丁点儿吃起都不巴适。”秦椒拿起根牙签,开玩笑似的递给他,“要试试吗?”
安德森耸耸肩,回到嘉宾席一起嚼薛涛干去了。
第172章 吃鸡不见鸡,吃肉不见肉
挑完筋后,还要用特调的葱姜水给肉泥打匀上劲。上好了劲,又要加入鸡蛋清和豆粉。
平常人家要包个饺子,搓个肉圆,扭头就叫一声:“,打两个蛋清下来搅。”
看似稀松平常的一步,却是这道菜的关窍所在,且没有标准答案可抄,全凭厨师的经验和感觉。
蛋清多了肉会老,蛋清少了又凝固不好。豆粉多了浑浊,豆粉少了又松散。
秦椒不敢假以他手,自己一手搅拌,一手缓慢地将蛋清和豆粉汁一点点儿加入盆中,紧张得额上微微渗出汗来。
“现在我们看见了,这个中国女孩有多么谨慎。”安德森在一旁点评道,“事实上,我这里有最精密的称重仪器,可以精确到微克,还有智能记忆和配比模式。归根到底,分子料理应该是人类科技进步的体现。”
詹金斯也讥讽地笑道:“当心,你这可能是不尊重她的饮食文化。中国人不喜欢精确,这就是他们的传统。”
他还讲了一个笑话:“我的朋友何坚尼,烧的咕佬虾球堪称全英国第一。有一回,我问他要酸甜汁的配方。他告诉我,糖少许,醋适量。我问他,少许是多少克,适量又是多少克?他耸耸肩,说只有动手做菜时他才会知道,而现在,只有天知道!”
嘉宾们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秦椒总算将鸡肉浆调匀到满意程度,示意艾瑞克可以开火热高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