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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颤了颤,舒青窈有些想起来了。
三年前她和师兄空谷执行任务,去猎杀松槐山游行的恶魇时,正好见到一头疯熊追着两个小孩不放。那时她术法初有成就,正是技痒,便出手救下。
那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浑身都裹满了松针枯叶,脸上也脏兮兮的,不知道跌倒了几次,眼泪混合着泥巴,看不清他们的模样。
那女孩比男孩胆子壮些,被救下后,抱着弟弟连声道谢。
后来她和空谷顺便把姐弟二人送回了家。
她还记得,姐弟二人家里有不少动物皮毛,还有些铁叉砍刀什么的。
“奴婢是猎户人家的女儿,当年您和另一个术者把我们姐弟二人救下后,奴婢阿爹还执意要送你们新猎的鹿肉,你们推辞不要,干脆直接用术法消失了。”
舒青窈默了一瞬。
的确如此。
略是缓和语气,问:“我记得你阿爹正值壮年,怎么不过三年,你就到这里来当奴婢了?”
叶茴扁了扁唇角,垂下眼睫:“小姐您二位走后,不过一个月,山中洪流爆发,奴婢阿爹阿娘,还有弟弟,都被洪流卷走。奴婢侥幸抱住一根大树,才捡回一条命。”
十岁的她无依无靠,后来遇到了人牙子,几经辗转,幸得手还算灵巧,人又踏实,才进了魏府做事。
“小姐,奴婢真没想到您会是苏家的小姐!”叶茴眼底尽是光,“您那么好的家世,还愿意除恶惩奸,为百姓造福,实在是——”
“……那个,燕盏金耳快凉了。”舒青窈打断她。
叶茴愣了一瞬,忙不迭地去盛。
看着她麻利的动作,舒青窈微微叹了口气。
也是个命途多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