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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过情关心中难闯,痴情郎引颈待戮(第2页)

于是宋朝为了人为的让黄河改道,在金和北宋杠上之前,先是辽不停的找宋的麻烦,两国常年爆发战争,但是却一直无法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很大原因就是北宋有黄河天险存在,有效的阻挡了辽军大兵南下。

北宋认为这是一件严重的事情,如果黄河继续向北改道就会流入到辽国境内,那是辽国水师就会顺着河流南下直入中原腹地,开封就岌岌可危了。

于是从宋仁宗时期就开始了长达半个世纪的作死工程,第一次改道计划把黄河改道六塔河东流,当时欧阳修看到这个计划后立刻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如果照这个计划实施,那么黄河必然泛滥,而齐、博、德、棣、滨五州之地的人畜都将沦为鱼鳖之食,于是就劝阻仁宗放弃,但是宋朝已经把这项工程当作了“百年大计”岂能轻易放弃。于是在1056年完成这项大作,实现了黄河入六塔河东流,接着作死报应就来了,六塔河是一条小河不能容纳黄河之水,没多久就决堤,半个河北被水冲成白地,包括军事重镇定州路也在其中,而且此次黄河决堤也大量缩减了兵额,导致兵力不足。

虽然结果很严重、教训很惨痛,但是宋神宗即位后却一点也不吸取教训,他在王安石的怂恿下继续开展回河工程。因为黄河之前流过的河道河沙过多,这一次连工程都没完成,就引发的黄河决堤,黄河直接夺淮入海,殃及到了淮河流域地区,导致这里的良田毁坏三十万顷(数量是北宋农田的1\/15),大量百姓丧生。

当时苏轼恰好在徐州差点也喂了鱼鳖,之后骂主张回河的人说:“汝以有限之材,兴必不可成之役;驱无辜之民,置之必死之地。横费之财,犹可力补,而既死之民,不可复生。”此后宋神宗一面认怂再也不搞这些作死工程了,一面谴责王安石出的馊主意。

但是神宗认怂不代表别人认怂,他的儿子哲宗继位后,本着“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原则,又开始第三次回河工程,而且他比两位老前辈还要勇猛,想直接把黄河改回故道,也就是之前河床已经非常高的那条河道。结果不用想,开始代表结束,还没完工就已经彻底收工了,于1099年黄河再次决堤,这次水灾更甚前两次。

经过这三次的回河工程,最后导致河北、苏北、山东等地基本上都被冲成了白地,可谓千里无鸡鸣,萧条无人烟。

经过这些年的闹腾,原本富裕的中央财政出现余额不足危机,多个产粮大省成为了荒地,也无法派军队驻守,也没有军队可派。宋哲宗死后,宋徽宗即位,曾经有十万兵额的河北重镇定州,现在尽数不及六七千人。

不仅定州,曾经富饶的河北都是千里萧条无人烟,有人提出河北是宋朝边防最重要的基地,现在河北废了,拿什么抵挡外敌呢?

几十年后,金兵南下,如入无人之境。如果宋朝没有三易回河这样的瞎折腾,河北保持宋真宗时期的状态,估计北宋没那么快玩完,于是几十年后,金灭辽后顺利南下,如入无人之境,灭了北宋。

而其实就算是黄河改道到了辽国境内,那也是辽国应该着急,反而是有利于宋朝的事情,谁料想一百多了,宋朝从皇帝到大臣,居然都没看明白。

第一,军事角度:就算流到大辽境内,北方人一向不善水战,还有就是当时辽国军事实力已经开始衰弱了,比如:1044年、1045年、1049年西夏和辽国战争,辽国都是惨败,辽国军事威胁已经不是很大了。

第二,经济角度:辽国安逸太久决策层也腐败严重一片奢侈风,辽国地处北方,经济相对劣势,再加上当战舰的建造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打造一个水军价值不菲,而且还要逆流而上,可能性实在太小了,毕竟黄河九曲,想要逆流而上经过大半个黄河进攻东京汴梁,那就是痴人说梦,以当时黄河那样的水量,横渡都有极大威胁,更别说逆流而上整整半条黄河了,估计直接能全军覆没。

第三,自然角度:以黄河脾气,到了辽国也不会安分的,随便发几次洪水,辽国也是非常头疼的,拖垮辽国经济都是有可能的,毕竟辽国虽然也发展农业,但毕竟是少数民族政权,除了燕云十六州地区农业发展依靠那里的汉人,发展的还不错,其余辽国的广袤土地生产方式还是比较落后的游牧和渔猎,水患灾害能够给辽国的农业带来巨大危机,简直是好事。

正因如此,辽国方面才会认为宋朝要利用黄河来这样对付他们,但是他们高估了宋徽宗的智商,其实他的举措威胁不到辽国。

辽国却因为担心这个情况成为现实而出现了应激反应,叫辽国目前领兵在前线和敌军大打出手的统军统帅御弟大王耶律得重率领辽兵往宋朝死命推进,就连兀颜光那边对抗金国的部队都抽调出来了,看来老种经略相公的种家军可能要顶不住了。

瞧瞧人家辽国,这才是知道自身危亡的表现。

瞧瞧人家,再看看宋徽宗,没眼看!

“那……那阵法……”

“那阵法叫虎博狼群八卦阵,是观看虎狼相搏,结合你们中原的八卦阵法创出来的,你们懂这个的人多,多研究几次,就知道该如何破解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让我再见一眼公主……”

乌利可安的未了心愿,也就只剩下这一个了。

狄泉看着乌利可安,同情又惋惜,痴情人一个,可是感情这东西,又如何能够强求呢?

换句后世的说法,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

“叫你远远的看上一眼吧!”

乌利可安苦笑一声道,“多谢,走近了,我这副模样,还害怕惊吓了公主……”

于是,狄泉叫人押送他到了后山叫武松处决,路上路过了答里孛教导阮良与王暇的小屋,远远的看见答里孛正在念书。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如听仙乐耳暂明啊!”

乌利可安听到了答里孛的声音,居然还扯出来了句唐朝大诗人白乐天白居易《琵琶行》里面的句子。

“没想到你也懂些诗文啊!”

狄泉惊讶道。

“这是公主以前说过的,她最喜欢你们中原的花花世界,诗词歌赋,我当年也曾许下愿望,将来要带着大辽的铁骑,打下汉人的江山,给公主做后花园,这样她就不用看着大辽的冰天雪地,想什么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了……”

“多说无益,安心上路吧!”

狄泉说罢,给一旁的武松递了一个眼神,武松抽出两口戒刀来,便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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