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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富弹性的床垫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已经站在深渊的边缘,一颗心立时跳得像擂鼓。
这样的姿势正是许博想要的。他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拎起祁婧的裙子,掀过了祁婧的头顶。
可怜祁婧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羊绒筒裙已经堆在双臂之间,完美的配合许博表演了一把金蝉脱壳。
“啊!”
祁婧惊慌失措,还没弄明白手里缠绕着什么,一双大手实实在在的捉住了胸前的大白兔,双臂用力又把她捞了起来。背脊光溜溜的撞进男人的怀里,皮带扣和衬衣纽扣生硬的压在脊椎骨上,一阵惊心动魄的凉。
“诶呀……不行!别……别玩儿了,我还不……嗯嗯……”
显然,贴肉的厮磨蹂躏比隔着衣服更难忍也更羞耻,许博一边享受一边在祁婧背上亲吻,完全不顾祁婧的哀求,吻得她抻腰拔背,左扭又摆。
这时,祁婧的右手终于摆脱了衣服的束缚,犹犹豫豫的去抓头上的丝巾。许博看她到了如此境地还在迟疑,忍不住笑着,心里却爱极了。
已经兵临城下,岂能功亏一篑,伸手把两条胳膊搬到了背后。两下解下领带,把那双纤细的腕子缠了个结结实实。更一不做二不休,“唰”的把弹性十足,野性也同样十足的紧身裤连同丁字裤扒到了脚踝。
先把莫老师“慢慢儿脱”的教诲放在一边,事急从权,许博的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两条极长的美腿撑起的丰满腰臀高高的撅在了面前。
“欸!你干嘛?”祁婧抗议着,不得不匍匐在了床上,“啊!不要,啊——”下身湿凉的悚栗还没传到大脑,那里已被一条舌头舔了个来回,顿时水深火热,急得一双高跟鞋跺得像架子鼓。
祁婧的私处夹在两半丰腴的臀股之间,像极了一颗压扁的水蜜桃,早已弥漫着粘稠的液光。
蜜桃中间的一线缝隙里,两片湿哒哒的肉翼软塌塌的赖在那儿一动不动,被许博的舌尖儿勾个正着。
在一声无比凄惨的哀叫之后,水蜜桃变成了石榴,被舌头挤开的是个粉嫩嫩的世界。鲜润饱满的籽粒颗颗晶莹剔透,浸润在不断汩溢而出的美味汁液里。
许博像个三天水米没打牙的乞丐抱起了粥碗,吸吸溜溜的边舔边喝。
“啊……呀!不行啊!你……不要……嗯啊!”
祁婧双腿被牢牢抱住,背后的双手只能堪堪摸到许博的头发,一通乱抓根本无力阻挠。
随着许博头脸的颤动,两条长腿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哆嗦。淋漓的汁水顺着野蛮的唇舌与蜜桃贴合的缝隙滴滴答答的流到床单上,眨眼就润湿了一大片。
听着祁婧一声高过一声的隐忍哼唱,许博自认为是高山流水最称职的知音。那代表舒爽欢畅的音符不时被惶惑与纠结打乱,总是不能一气呵成,连成乐章,所以必须不断的鼓舞激励,将她引入忘我的境界。
于是,许博把舌头做的指挥棒从进行曲的节奏变成了摇滚。祁婧的哀鸣瞬间跟着提高了一个八度。
就在祁婧的叫声拔着尖儿几乎钻进云朵的当口,许博放开了她,站起身利落的解除了所有武装。
祁婧那最后一声惊叹没着没落的飘在半空,喘着气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刚想起身,却被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啊别!你究竟……老公……老公……”
祁婧气喘吁吁,似乎想问又问不出,带着哭腔一遍一遍无助的念着老公,好像多念几遍就会相信似的。
许博听着她的哀求一阵心疼,又爱极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松开领带的同时,偷偷的把那根比降魔杵还硬三分的家伙伸进了祁婧的双腿之间。
双手在祁婧身前交叉捧起受了半天冷落的娇弹盛乳,许博让自己跟娇妻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无限温柔的轻怜蜜爱,没两下便惹得娇喘愈深。
铁杵每次滑过蜜桃的裂隙,祁婧的身体都在怀里经历一次震颤。她并没有再去解头上的丝巾,紧紧攀住许博的胳膊,身子像弓弦一样绷紧。
蜜桃上的厮磨往来不过三五遭,许大将军已经给浇了满头满脸的桂花洗头水。
许博手口并用,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野生猛,他的舌头只在祁婧的耳后蜻蜓点水的勾撩。大手虚握着沉坠的乳瓜,让那娇嫩的蓓蕾在手心儿里打着旋儿,指力却只在雄峰的边缘流连,偶尔才出其不意的配合着下面战场的深磨浅啄大力揉那么一两下。
每到这时,祁婧的呻吟都伴着身体的颤抖格外的动情,却又压在嗓子眼儿里,缠绵凄婉,又焦渴难耐。
“亲爱的!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会信!快来吧,要我!”祁婧的声音迷幻而坚定,几乎每个字都冒着焦烟,身体透湿火烫。
许博心下一阵激动,依旧沉默,屁股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滑嫩嫩脆生生的穴口就被顶开了。
祁婧立时仰起了脖子,双腿叉开,一声呜咽悬在半空,仿佛坠落前等待最后的牵绊被风卷走。
“女人都是迷信的,尤其在床上,她们渴望男人像命运一样不可违抗,拥有灾难般摧毁一切的力量,然后,你就会看到她们最美丽的样子!”这是莫黎带着久久难以平复的颤抖说给他听的,说话的时候,果然美极了!
许博深吸一口气,腰腿使力,毫不犹豫的长驱直入。
“啊嗷——”一声长嚎撕开淫靡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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