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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此刻,他收获的,是移时异地不同的绝代佳人带给她的同一份关怀与体恤,化骨般的柔情。
鸡巴再大,也得被这样的好福气给羡慕死!
许博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表姐的瞳仁里,舒朗一笑:“以前不懂,直到我看到她居然能爽晕过去,才明白,如果放下一些事,应该还能给她更多。”
“那你……不会嫉妒吗?”
程归雁柔软的身体一阵扭转,舒服的仰望男人,小嘴微张,似乎担心着什么。
许博忍不住去勾她下巴,以问作答:“那你觉得,她现在会不会在嫉妒你呀?”
“我?”
程归雁扶住男人手腕,贴在莫名发烫的脸上,嘟哝着:“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我……”说到一半,浓睫一垂,咬住了嘴唇。
“怎么?”许博忽然有些惴惴。
程归雁沉吟片刻,再抬起眼睛时,勉强挤出一丝羞涩笑意,眼睛里竟隐隐泛起水色:“说我应该嫉妒她……还差不多!”
“那你嫉妒她吗?”许博不无担心的笑着。
程归雁无声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想起她的时候,连……什么都忘了……”一句话将尽未尽,却把满腔的情意都剖给了男人。
许博只觉得自己的心倏然坠落进那水汪汪的,含羞带怨的大眼睛里,“扑通”一声,激起了千层细浪,万种情思。
他有些慌乱,又满心甜蜜,欣喜莫名,又受宠若惊。
坠落的心浮出水面的刹那,浪子已经幡然了悟:
陈学长,罗师兄,还有实际上在做她继父的丈夫秦老爷子,都不足以在她的波心投下倒影。那个真正撼动中宫,掀起浪涛的人唯有自己。
一个如此内敛的女人,为爱表白,还能指望她多直接呢?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不接得住,或者说,还有没有资格消受。
跟朵朵,他可以毫无顾忌,因为账面清晰,全无包袱。跟阿桢姐,他可以酣畅淋漓,因为知根知底,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可是,程归雁。
从第一面开始,他就感念彼此的契合,打心眼儿里喜欢她。看她哭,他心疼,看她笑,他也跟着笑。
虽然情况足够特殊,给了两人更多的机会,但是他真的从未往这上面想过,或者说,不敢去想。
罗翰说,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他紧接着就明确了那是哪种喜欢。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但柔情似水,不加梳理会变成洪峰……
“知道吗?我还嫉妒一个人。”
程归雁的目光在坦白之后反而变得宁定而灼热,烤得许博咽了口唾沫,“是谁?”
“monica!”
“哦?”
许博脸上轰然一热,似乎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早已浪荡不堪,厚颜无耻。
“我嫉妒她可以一直不必像我这么尴尬,在一个有妇之夫面前蛮不讲理,强人所难……”
“雁姐……我……”
“放心,我有老公,不会逼着你娶我。”
程归雁的笑脸好像泛着兴奋的红光,瞳仁里却倏然闪过一丝决绝,“我只是想,在这两天,你能不能像爱她那样……”
未等说完,许博的吻已经覆在她唇上,厚重而热烈。伴着一阵莫名的抽痛,一丝难言的苦涩,他在心底轻轻念了一声抱歉,却不知道该送给谁。
以吻封缄,不问前生来世,是笑是泪。
或许,这才是活在当下的洒脱。程归雁竟然比他这个自以为导演了一场场好戏的明白人先做到了。
两条胳膊盘上男人的脖颈,傲人的奶脯奋不顾身的迎上男人的胸膛,程归雁长发披垂,纤腰曼拧,雪白的脖子天鹅引吭般伸直,吻得舍身忘情。
半颗清泪滚过红热的耳鬓厮磨,润湿了一根长长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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