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跟我一起进去洗,亲眼看见了回去也好给我作证。”
“洗就洗,等办完正事就来。”
再往前走了几十步,路边出现了一排砖房,里头传出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呼呼的风箱声。门口空地上堆着几台拆开的蒸汽机缸体,一个穿着沾满机油工装的技术员正蹲在门口调试一台小型蒸汽水泵。翁达克探头往修理厂里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个工人拿着焊枪在铁件上作业,火星子溅得跟过节似的。他看得入了神,直到诺尔维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
“这是修铁疙瘩的地方?”翁达克回头问格罗姆。
“修理厂。”格罗姆用手指了指门口那些机器部件,“工厂里那些铁疙瘩坏了就在这儿修。上次码头上一台蒸汽吊车坏了,他们拆开一看是缸垫烧穿了,不到半天就给换了新的。”
“这种铁疙瘩在咱们村里要是坏了,就只能当废铁回炉了。”博尔格盯着那台半拆开的蒸汽机缸体,眼睛里满是敬佩。
修理厂对门就是木工坊,门口堆着刨花和木料。诺尔维看着木匠们把木料量得一分不差、刨得光滑平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坝下村的时候他们也会做木工活,但哪有这么讲究。他指着木工坊里一台正在转动的木工车床问那是什么,格罗姆说那是用车刀给木料造型的机器,比手工快得多也准得多。诺尔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多尔曼在后面催他才跟上来。
法尔和法恩两兄弟的注意力则完全被路边墙上贴着的一张公告吸引了过去,上面写着下个月要在镇上办夜校扫盲班,工人免费入学。法恩拉着法尔的袖子说你看你看,他们连认字都有人教,还是免费的。法尔说咱们村里识字的只有长老一个,你让长老教你还不如自己去翻字典。法恩说那咱们能不能在这儿把夜校上了再回去,法尔白了他一眼说你想得美,咱们还得回去帮巴林老哥提亲呢。
街道拐角处是一排高大的仓库,铁皮门上挂着沉甸甸的大铁锁,门口有民兵站岗。其中一扇铁皮门敞开着,几个工人正往里头搬刚卸下船的木箱。法恩伸长脖子往仓库里张望了一眼,抬脚就要往那边凑,刚迈出一步就被格罗姆一把拽住了肩膀。
“不要乱跑!那是仓库,不是随便能进的。门口有民兵站岗,闲杂人等靠近了是要被盘问的。”
博罗姆在旁边帮腔说对对对。法尔在法恩的后脑勺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你怎么老是这样,看到什么都想往跟前凑。法恩揉着后脑勺委屈地说我就是好奇嘛。翁达克在旁边打圆场说行了行了,待会儿让格罗姆大叔带咱们去供销社看看,那里头总该是随便进的吧。
一行人穿过半个镇子,最后在镇中心一栋三层高的砖楼前停了下来。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红叶镇镇公所”几个大字。格罗姆和博罗姆让几个年轻矮人在外面的台阶上等着,说进去报告一下就出来。翁达克他们把背篓卸下来靠在台阶边上,多尔曼把骡子拴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几个人在台阶上排排坐下。
等两位大叔的身影消失在了镇公所的大门里,翁达克才长长地呼了口气,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布袋里头装着几张花花绿绿的小纸片,纸质比他们平时见过的草纸要硬实不少,上面印着数字和图案。这是他们上次在集市上卖完山货之后换来的,那个收山货的商贩说这叫“粮票”,在红叶镇可以当钱使。
“你们说这东西真的能换东西吗?”翁达克把一张印着“五斤”字样的粮票举到眼前,对着阳光来回翻看,“就这么一张小纸片,画了几个字上去,就能换五斤粮食?”
“应该能吧。”诺尔维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小心翼翼地摊在膝盖上,“那个商贩不像是在骗人,还特意嘱咐说这东西在红叶镇比钱好使。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悬,万一人家不认账怎么办。”
“咱们那些山货可都是辛辛苦苦从山上背下来的,就换了这几张花纸。”法恩把自己那几张翻来覆去地看,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你们说这上面印的花纹是什么意思,我看这个图案像是麦子,这个像个轮子。”
“你管它印什么图案,能换东西就行。”法尔在旁边说,但自己也没忍住把自己的那几张掏出来看了看,“我这三张,两张五斤一张十斤的,一共二十斤粮食。咱们那半篓子干蘑菇要是按分量算,可不止二十斤。”
“所以咱们才要把那几张毛皮留着嘛。”翁达克把粮票重新叠好放回布袋里,又指了指多尔曼骡子背上那摞油布盖着的藤筐,“那些干货不值钱,咱们就全卖了换粮票先用着。毛皮是值钱货,留着到红叶镇卖现钱,这样就算粮票花不出去,咱们也不至于空手回去。再说咱们还要买盐呢,一斤盐够什么用,回去不好交代。听说红叶镇是大镇子,店铺多,盐的存量肯定比河岸边那个小集市多,这回应该不会再卡着人头卖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别光拿粮票换东西。”博尔格一直没有掏自己的粮票,只是把手揣在口袋里捏着那几张纸片,“等会儿见了大工程师办完正事,先去市场上转转,看看别人是怎么用的。要是大家都认这个,那咱们就放心用。盐的事也先看看,万一这边也限量,咱们还能想想别的办法。”
“你说得对。”诺尔维点了点头,“反正咱们有毛皮兜底,不慌。不过要我说,这边既然是革命军的大本营,规矩肯定比小集市还多。咱们到时候客气点,别像在那边似的跟人磨半天嘴皮子。”
“我可没磨嘴皮子,是你们非要换装扮去骗人家。”法恩不服气地插嘴道。
“你还好意思说,就是你出的主意。换了三套说辞,没一次管用的,反而让人家把咱们每个人的长相都记住了。”法尔又在他后脑勺上弹了一下。
欲渴小说全文番外_文国栋闻声欲渴, 欲渴(公媳乱伦高h) 作者 东竹...
把学神系统上交小说全文番外_江闻湛余小鱼把学神系统上交, 把学神系统上交 作者:鹿林山 文案: 死而复生,时卿莫名绑定了一个高维‘学神系统’。 【你想成为学神吗? 你想坐拥千亿财产,享受万亩豪宅吗? 你想拥有全宇宙最先进的知识,探索更深的奥秘吗?...
历经千辛万苦修炼成人身,却在经历雷劫而身死,然而在经历雷劫的时候,有一滴血。滴在了混沌珠上,开始了小世界的游历......
王长青穿越到了似是而非的民国,一个东三省的土匪窝,匪号铁阎王王老六,从东三省专抢东洋鬼子的悍匪开始,转战半个夏国,一步步走向杀手之王。主角有三多,杀的鬼子多,背的通缉令多,抢的钱多。有匪气,资深老六,非单女,诸位书友请注意:非喜勿入。......
宋洄之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兄长,也没想到兄嫂会因一场车祸离世,留下一个刚刚五岁的孩子。 他更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后,下雨的墓园里,这个被他一手养大的少年,用舌头顶了顶印着鲜红掌印的脸颊,眼神嘲讽地对他说: “小叔叔,原来你那天那么主动,是因为把我认成他。” *** 除夕夜,宋洄之和盛凌一起挤在奶奶家老房子的单人床上。 宋洄之说:“你对我的冲动来源于禁忌带来的刺激感,越是不让做的事就越想做。本质上是青春期叛逆。” 盛凌在黑暗中盯着他,慢慢爬到他身上:“那你直接满足我试试,说不定得到了我就不想要了?” 宋洄之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只说:“下去。” 带带预收《原来我不是精神病啊》 林见渊,25岁,社畜。自从某次加班熬夜晕倒被送进医院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 比如从同事眼球瞳孔里钻出来的藤蔓。 比如老板开会时裂开气管吐出的青蛙。 比如通勤2小时总算下班到家拖着疲惫身躯打开门却发现一套肉粉色的独立消化系统正用嘴巴一张一合微笑着对他说: 你回来啦。 你是先洗澡,吃饭,还是,我? 林见渊:你这一套下水不还是生的吗,这咋吃啊。 林见渊怀疑自己脑子烧坏了,去医院一看,医生说他可能是工作太累熬夜太多产生了幻想。 医生: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放轻松就好。 林见渊松了一口气:原来我是精神病啊。 确诊精神病以后,林见渊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 同事说自己对着电脑眼睛越来越模糊感觉自己快瞎了,他反手把吱哇乱叫的藤蔓拽出来。同事占据半张脸的眼睛又变得blingbling,又可以对着电脑用31根手指激情办公了。 老板下班以后还要开会,喉咙上的小嘴呱呱呱呱不断吐出青蛙,林见渊直接一捞网兜住,把满地青蛙带回去加餐,就当实物性质补发的加班费。消化系统吃了直说好,晚上会用喉管蹭蹭他,湿湿冷冷像某种爬宠。可爱。 ……是的,就连家里那套不熟的消化系统,他也越看越觉得可爱。某天甚至开始思考,嗯,好歹有嘴。亲一下? 林见渊逐渐和自己的精神病和解,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直到某一天,特殊异端管理局找上门,震惊地问他: A级异端【眼藤】是你撕碎的? S级异端【呕物】是你干掉的?? 林见渊:异端?什么异端?你说我的同事老板是异端那我的消化系统老婆是什么? 林见渊拉出躲在他身后羞羞答答的消化系统老婆。 管理局:…… 超S级警报!请求高阶战斗者支援!区域重度污染预警!驱散平民!驱散平民!驱散平民!!! 林见渊:? 原来我不是精神病啊。 但是林见渊想了想老婆还是老婆,毕竟亲过嘴了嘛。他把老婆护在身后,说:宝宝,不要怕。我保护你。 某正在现出原形的巨大肉红色阴影:……嗯。(娇羞) 于是管理局眼睁睁看着仪器上爆表的污染度瞬间消失。 管理局:? 不是,老婆??? 你管那超S级异端【邪域】,叫老婆?! 1.老婆是攻 2.本文又名《我的消化系统[爱心]》...
凤舞银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凤舞银环-cm2wye-小说旗免费提供凤舞银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