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百九十九章 立场(第1页)

粗略将纸条上的信息记忆了一下,然后将之折起,方鸻马上原路折返,按着图上线路向北而行。

北方分布着曲曲折折的走廊,这些走廊沉浸于黑暗与寂静之中,两侧是一些些大大小小的房间,大部分房间的门都敞开着,有些门口还有一片暗色的血迹,或是一道法术的焦痕洞穿了大门——室内也是一地狼藉,触目可及东倒西歪的柜子与床,与打斗的痕迹。

方鸻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这些细节,心中大约可以想象出秘术士挨个房间杀入,检查里面是否有盲从者余孽,然后发生一场恶战的场景。

秘术士们似乎对这里进行过仔仔细细的检查,没有放过每一间房间,甚至还有密室也是一样。

蓦然间,一个念头从方鸻心中一闪而过,令他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再环视四周——入目所及之处的狭小房间,那里是盲从者的起居住所,稍远一些有一间祷告间,或一间讲坛——但这些景象在这里司空见惯,不过是一个邪教地下集会地的冰山一角。

然而方鸻在意的并不是这些表象。

秘术士们与盲从者有什么宿仇么?

他并没听过这个说法,爱尔娜这些日子与他讲了不少关于伊斯塔尼亚的风土,也讲过秘术士。秘术士一脉最早出身于伊斯塔尼亚的宫廷术士,由于某些原因,他们曾经与佩内洛普王室的关系并不太好。

方鸻心知肚明,这个原因大约要从鲁伯特公主那个传奇的祖父身上去找。

不过由于佩内洛普王室的主要打击对象是奴隶贸易与旧王公贵族,而秘术士们与这两者皆无利害关系,他们虽然与昔日的王公们有一定往来但也并不依附于后者,对于奴隶贸易更持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所以经过两代人的修复,而今双方关系已相对融洽了一些。

但也仅限于如此——

秘术士们还犯不上去讨好区区一个鲁伯特公主,他们在这件事上也确实表现出了这种冷淡的态度。

从坦斯尼尔工匠协会那里了解到的信息来看,秘术士的行动是受星与月议会指示的,而非佩内洛普王室。虽然星与月议会在伊斯塔尼亚也有分部,但从阿贝德对此毫不知情来看,这一可能性应当可以排除。

阿贝德是大公主的手下,而鲁伯特公主在王室中的地位仅仅次于沙之王巴巴尔坦,照理来说,这方面不会有任何信息可以绕开她。

除非对方没说真话。

但大公主出于什么理由要说谎呢?

正思索间,蓦然之间一声巨响从前方传来,那像是一件重物撞上了什么,而后者碎裂开来发出的声音。方鸻马上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那声音很远,但正是在正北方——他意识到什么,于是暂且将心中疑惑按下,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还没等走近,前方又传来一阵交战的声音,似有人在指挥,然后是一片低沉的念咒之音。方鸻向前看去,那里是一道墙,那隐隐约约战斗的声音,则是从墙后传来。

是秘术士与盲从者在交手?

虽还不确定这一点,但方鸻心中已估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他还没忘了自己战斗工匠的身份,在原地站定,先放出了一只银色的构装蜂,并将手向那个方向一指,这小东西立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那个方向飞了过去。

方鸻拉下风镜,视野之中先看到一道转角,他马上指挥自己的灵活构装飞过转角,前方蓦然一亮——但并不是火光,而是法术的闪光。方鸻看到一束紫色的魔法飞弹,拖着长长的尾流,穿过一间大厅,飞向远方。

藉由那一闪即逝的光芒,他看清了大厅中交战的双方,一方身穿紫色长袍,是他认识的秘术士。另一方的装束他从未见过,但肯定不是自己人,而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多半只可能是盲从者了。

那一闪即逝的光,便让盲从者在方鸻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这些人脸上分布着纵横交错可怖的伤痕,这些血肉伤疤贯穿过他们的眼睑,其中大部分瞎了一只眼睛,还有一些双眼全盲。

也有正常人,但极少。

盲从者们穿着灰布长袍,正面是蜘蛛与荆棘的花纹,正是笛卡的最爱。

盲从者也是术士,双方在大厅两边用法术交手,但两边皆带了护卫,盲从者的护卫方鸻先前见过,也领教过,是那些穿着灰色斗篷的沙漠剑客。

而秘术士们带来的护卫,看起来是‘揭示之眼’内部的守殿骑士,他们身披黄色长袍,手持长矛与薙刀战斗,艾塔黎亚许多组织都有自己培养的专属守卫,大大小小的骑士团林立,里面有些相当有特色,也向外吸收选召者加入。

但更多的是封闭式的组织,‘揭示之眼’的守殿骑士显然是后者,事实上‘揭示之眼’本身就不怎么对选召者开放。

不过这些守殿人除了战斗起来勇武无比,一往无前之外,也并未表现出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技艺,他们人数比对手更多,实力也相对强出一线,应此战场上几乎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

第二束魔法飞弹穿过大厅时,方鸻看清了战线正倾向于盲从者那一侧。

事实上秘术士们确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十多个盲从者困守着大厅的一角,面对的是至少三倍于他们的对手,不时有人护盾被击碎发出的幽蓝色光芒,在黑暗之中闪烁。有人倒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方鸻甚至还看到一个人被紫色的火焰点燃,惨叫着化为一个火人,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便了无声息。

秘术士们使用的是一类特殊的法术,他也看不太懂,这种散发出紫色光辉的以太有一部分气系法术的性质,但也不全是。这些术士们偏居一隅,发展出迥异于其他术士的法术门类,这一点就像是当地的炼金术士一样。

热门小说推荐
小血族天天想吃饱

小血族天天想吃饱

苏可是只小吸血鬼,某天意外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成为一名身世凄惨的小可怜。 虽然处境艰难,但深深困扰苏可的只有一件事—— 他、他好饿QAQ 喝不到美味的鲜血是会死人,哦不,死鬼的! 苏可白天伪装成人类,晚上苦逼兮兮地到处觅食,本以为食不下咽的悲惨日子要持续很久,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无比香甜好闻的人。 苏可:!!! 这血,这味,这该死的甜美!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梦中情血啊!! *** 陆星时是地位高贵的帝国太子,以阴鸷孤僻,凶残阴狠,杀人不眨眼远近闻名。 他尤其不喜人靠近身侧,侍奉他的宫人无不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 陆星时有一个秘密。 只要进入他身侧一米以内,他就能听到对方的心声。 贪婪的阴险的龌龊的肮脏的,无穷无尽的心声。 让他厌烦且恶心。 直至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人。 这次,他没有听到对方的心声,而是看到那人头上冒出了奇怪的文字泡。 【呜哇,这人该死的甜美!!】 【嘤嘤嘤孩子馋哭了。】 【想吃。(^﹃^)】 陆星时:……? *** 后来。 发现被自己又抱又啃还亲过的“美味大血包”,居然是凶名昭著的太子殿下,苏可傻眼了。 惊天噩耗!这不是死定了! 于是他飞快地溜了。 听说人类不会和死人计较,苏可麻溜地逃去了墓地,把自己缠吧缠吧塞进破棺材里,“死遁”了。 本以为可以安稳沉眠到百年后,不料几天后就听到了土层挖开的声音,棺材板也在重击下出现了裂痕。 苏可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怎么还带鞭尸的啊?? 不就馋了口你的血吗!QAQ 但重见天日后,迎接他的不是鞭笞与酷刑,而是一个炽热用力的拥抱。 身份尊贵的男人早已不复从前的阴鸷冷漠,喑哑颤抖的声线,混着失而复得的泪,落入小吸血鬼的心湖中。 “无论是我的血,还是我本人,都属于你。” “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CP:隐性疯批高冷帝国太子攻X又皮又浪活泼小可爱受 阅读指南: 1,剧情有甜有狗血,整体是个轻松的爱情童话故事。 2,主角双方互为初恋,双洁,1V1。 3,受是身穿,关于血族的内容私设如山,一切为谈恋爱服务=v= 4,日更,每天早上9点更新,有变动会提前说明。 5,感谢封面画手@阿黑黑!...

和大佬联姻后

和大佬联姻后

霍安两家传出联姻消息,顿时闹了个满城风雨。传言霍北行阴晴不定,有变态倾向和特殊癖好。 有人说安一过去就等着被玩死吧,也有人感叹安一的胆量,真是什么都不怕。 安一表示:我怕死了好吗:) * 被认回主家一年后,迫于无奈安一只好同意联姻,拎着行李箱走进霍家大门那天,脑海中疯狂脑补和变态老攻十八禁场面。 该死,居然还有点小兴奋。 直到看到一米八九被毒傻的嘤嘤怪后, 安一:…… 成人频道变少儿频道? * 结婚协议为期两年,期间安一对人无微不至,临走时不忘交给人安全知识。 安一认真脸:“要是你出去玩或者在家里遇到抢劫,第一时间就报警然后边跑边喊知道了吗?“ 霍北行:“知道了!” “那我们来模拟一遍。”安一一jio踹开门“打劫,把钱都交出来。” 下一刻手里就多了张卡,霍北行羞涩,“给你。” 安一:…… 安一头疼的同时,又给人讲了边知识,“再来一次,不许倒贴知道了吗?!” 霍北行点点头。 安一凶狠,“打劫!劫色,把屁股撅起来!” 霍北行一愣,就当安一以为对方要拿出法律武器保护自己时。 霍北行:“那你要对我温柔一点哦。” 安一:…… * 期满,安一到底是跑了,为了生计走时跟霍北行要了张卡说是出去玩。 友人问:“你不回去是因为他傻吗?” 安一:“算是吧。” 友人:“那他要是不傻呢? 安一:“那就更不能回去了!” 下一刻肩上一沉,安一僵硬转头,霍北行黑着脸:“口口声声说爱我,却骗我零花钱?“ 阅读指南:双初恋,攻没有和人发生过关系,有微量娱乐圈,沙雕文不过脑,作者土狗极其自恋不需要写作指导,弃文不用告知...

神武至尊

神武至尊

神魔不出,修仙为王,少年通过盘古斧穿越到上古异界,身为上古战体,无法修仙,但却以武者身份,纵横上古苍穹大陆…......

绝对碾压[快穿]

绝对碾压[快穿]

绝对碾压[快穿]作者:暮时夏文案:女主快穿爽文/事业批/虐渣打脸寻苓死后,绑定一个金手指系统,系统告诉她,她的任务是去各个世界试验系统提供的金手指功能。系统:我开发有无数金手指,每个世界你可以抽取一样,检测是否含有bug,为我提供金手指使用数据……寻苓:懂了,金手指测试员是吧?看我爽就完了。——【校园f4】学霸系统让我成为科学家[完...

我的青岛姑娘

我的青岛姑娘

我的青岛姑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青岛姑娘-超级大坦克科比-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青岛姑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女神代行者

女神代行者

薛雷,28岁,母胎单身。此刻,他正站在浴室的花洒下,对着酒店的镜子,毫无自信地看向里面那个臃肿成一大团的裸体。几小时后的零点过去,他就29岁整了。而短短一个月之前,他还连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仍能得到机会脱离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