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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惊,险些晕倒,忽然又想起来,现在自己戴着人皮面具,还穿着男人的衣服,丫头一定认不出来我,只好低声说:“丫头,我是娘娘……”
丫头眨眨眼,还是一脸疑惑,正欲说什么,那个高傲的女人忍不住喊:“你这个登徒子!放开她!”
我冷哼。“凭什么?”
“就凭她是我的家仆!她是我的人!”
我几乎要忍不住把刚才她打丫头那巴掌甩她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JJ抽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所有的作者回复都回不了,小菊花一直摇啊摇==
55
55、丫头的失忆...
“你家的人?”我重复一遍,问怀里的丫头:“她说的可是实话?”
“我是几年前才进小姐家里的……”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个卑贱的人!”那人突然歇斯底里的喊,吓得我怀里的丫头一哆嗦,反把我心疼坏了。
想当年,丫头随我在皇宫时,有谁敢这么与她说话?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我本想痛打那女人,可又一想,自己现在装扮成男子,若于一个疯女人计较,未免太小题大做一番,见丫头还在我怀里颤抖哭泣,放软口气,问丫头:“你别怕,告诉我,你去她家之前是做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她垂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见丫头心底化为柔水一滩,不知不觉间,我心里的火气被她的一举一动磨灭至尽。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喜怒无常的,心情好时别人骂我亲朋好友我都能忍耐,心情不好时看到谁都想骂一通,记得丫头有次惹祸,把漱芳斋的树挖出来,被乾隆打了几板子,我最初知道这件事是非常愤怒的,可一见丫头含泪的样子,却只暗叹一句‘冤家’,本以为自己这几年来已经改了,可今日一见,还是如往日一般,我对她无可奈何中还有那丝宠溺。
拍拍她的后背,我安慰她:“不知道也没关系,来,咱们回家,好不好?”
“你从前真的认识我吗?”丫头不放心的又问我一遍。
“当然了。”我笑笑。反正,一会回马车,我把脸上的面具卸下来,丫头不就能认出来我了?
非儿一早就盯着这边,见我拉着丫头的手向这边走,立刻赶车过来,还未放下脚凳,被丫头称为‘小姐’的女人突然大骂:“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竟然敢跟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跑了?看见俊俏的男人就不认我这个小姐了吗?快给我回来!”
丫头一听那人这么说,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脸瞬间红透,磕磕巴巴道:“我、我不能跟你走。”
非儿一脸奇怪,问:“还珠……小燕子,你是怎么了?”
我冲非儿使了个眼色,非儿颔首,默默退进马车,换容嬷嬷出来,趁这个时间档,我问丫头:“你我本来就相识,我才不是陌生男人,你也不要怕,虽然我不知道这几年里你遇到什么事,但是我对你绝没有坏心。”
丫头这才信我几分,却仍是摇头,说:“我真的不能和你走,我还欠张府钱,要在小姐家做苦工才能还的清。”
“差的钱我赔不就好了?你无需担心其他。”
见我这么说,丫头脸色才缓过来,没曾想,一直被我故意无视的骄傲女人竟说:“谁要你的破钱?我就是要让她给我当丫鬟!”
我只有冷笑的份儿,心思略转,一个计划浮上来,继续无视她,转头对丫头细声软语道:“来,上车。”
丫头看看那女人,没敢动,女人一脚踩上马车旁边的脚凳,踢开,高声:“没我的话,你们谁也别想走。”
我不动声色,走了几步,用身子把她们的视线挡住,手偷摸找到脚凳侧面,抽出一根细长的木钉,藏在袖子里,这才把脚凳扶起来,回头对丫头展演一笑,道:“快点踩着脚凳上车。”
“我说了!你们谁也别想走!”女人气性大得很,一脚又踢走脚凳,力气似乎又大了些,脚凳滚了滚,在不远处散架了。
我凉凉的看着女人诧异的脸,对车里一直看着闹剧的容嬷嬷和窗边的非儿使了个眼色,非儿颔首,扶着容嬷嬷跳下车来,大呼小叫:“哎呦!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哟!怎么把老爷视为珍宝的前朝五彩琉璃金缕玉石青岚镀的梧桐木脚凳给踢坏了?”
非儿故作惊讶,也大声喊道:“糟糕了~!前朝五彩琉璃金缕玉石青岚镀的梧桐木脚凳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宝贝呢!这下坏了可怎么办啊!”
前朝五彩琉璃金缕玉石青岚镀的梧桐木脚凳?那是什么东西?我汗颜,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
女人似乎也被容嬷嬷和非儿的语气唬住了,慌张的解释:“我只是随脚那么一踢……”
容嬷嬷反驳女人,有几分泼妇的味道,她叉着腰,嘴嘟嘟着,喊:“谁知道你是怎么随脚一踢?玩蹴鞠还是随脚一踢呢!你可知我每日要用十八种药材、九种花蜜、慢火细炖四个时辰的水来擦洗这脚凳?除了我家少爷今日出门拿出来踩,平日里谁碰一下都要先用最神圣的泉水净身、再撒柚叶水才敢碰呢!”
非儿不甘落后,忙把话接下来:“五彩琉璃金缕玉石青岚镀的梧桐木脚凳是老爷随身携带的宝贝,上面镀的玉石别看不大,那可是价值连城的美玉,就连老爷最贫苦的时候也没想把上面的玉石扣下来典当!你就那么随脚一踢,可知道踢的是多么珍贵的文物!”
女人瞪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磕磕巴巴半天,突然道:“你们骗我!既然这东西这么值钱,你们怎么可能把它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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