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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叶……白雨楼多方转折又重回影卫……绝对效忠皇家……她应该带着小燕子去江南,可她们走了三个月后开始没有回信……】乾隆皇帝的话突然响彻在我脑海,扶额,我心中腹诽:乾隆说的果真没错,白雨楼和雨轩这对姐妹和我家因缘很深。
又问丫头一些问题,她答得很模糊,既然问不出什么别的事情来,我索性收了纸条,刀既然能插入床板,自然也能杀死床上睡觉的人,我不敢拿丫头的性命开玩笑,所以只好厚着脸皮,拉着丫头跑到非儿屋继续睡觉。
开门的非儿,眯着眼睛一脸怒容,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一时之间心地发虚,讪讪的开口:“我借住一晚,不知是否……”
非儿继续【=^=】这个样子看我,静等片刻,非儿传出小小的“呼……呼……”声。
这混蛋玩意儿竟然睡着了!
容嬷嬷尴尬的走出来,打开侧门招呼我们进来,正门没关,非儿保持那姿势睡了一晚上,幸好如今是初夏,天气不太冷,非儿没得大病。
旦日,我和非儿是同时起来的,准确的说,是非儿双腿因为站了一晚上发麻,苏醒的刹那正好摔在坐椅子上睡觉的我,一摔两命,我腰整整疼了半年,两人就这么醒了。
早上我和丫头回屋换衣服,相伴下楼,楼下,容嬷嬷瞧我们抿嘴偷笑,我问她笑什么,她道:“突然觉得主子和燕小姐关系实在融洽,这笑就怎么也藏不住了。”
话说的不太恰当,但说的很顺心,我赏容嬷嬷一支玉雕簪子,拉着丫头找乾隆皇帝。
乾隆皇帝还没醒来,我向来没有催促人的习惯,便于丫头同坐在耳房椅子上,丫头欲言又止,我问:“怎么了?”
“那支簪子……”
“那支?”
“方才赏赐蓉儿的那个……”
“哦……怎么,你喜欢那支簪子?”我问。
丫头笑笑,眉眼顺眼的很,我心中一动,俯身,正想吻她,她道:“我就是突然觉得你是雷主子,无论在我面前多么温柔,到底还是有气势的,吓到了而已。”
微微动容,我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不喜欢我那个样子?”
“没有,就是觉得原来你对我真的很好,你送我东西从来都不是赏赐,而让我感觉你与我是平起平坐的,我很喜欢。”丫头继续笑,晨曦的光芒从纸窗照到她脸上,恍然若仙。
吻,落在她脸颊上,我笑,平生从未如此畅快,平生从未如此心安。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丫头从来都是我的真命天女,我终于认栽,也终于明白。
与小燕子甜甜蜜蜜说了会儿话,乾隆皇帝终于醒了,进去,乾隆看见丫头,刚穿上一半的外衣脱了就快步过来,道:“丫头!当真是你?!”
小燕子躲在我身后,小声嘀咕:“怎么你们都叫我丫头呢?”
我轻敲她额头一下:“我和他整整比你大了十多岁,你说我们应该叫你什么呢?”
丫头揉着额头,满脸不乐意的对乾隆皇帝道个万福,有模有样的却礼貌至极,小脸绷得很紧,乾隆满脸的笑容滞住,叹口气:“我知道你会怨我,但我怎么也算是你阿玛啊,我……”
见丫头越听越迷惑,我忙拉着乾隆把丫头失忆的前因后果说一遍,乾隆皇帝听后大惊,玩笑的姿态全然放下,皱着眉问我很多问题,但大多数我也无从得知。再与丫头说话,乾隆明显真诚许多,我把纸条给他,他看后问:“月白林在京郊,你是务必要回趟京城的,何时启程?”
“自然是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吧。”
“好……但二日后不就是武林双煞对决的日子吗?你不待在这里看热闹,若我想的没错,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来的吧。”
乾隆低沉的笑,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城府隐藏的最缜密,他道:“武林盟主把你们困在这里,就是想要揪出雨轩,既然雨楼已经出来的,那雨轩现身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不急,只要这大清的江山还在,我就一定要以江山为重,皇宫的私事,等我死后就不归我管了。”
他这极近与遗言的话让我禁不住沉默,我突然想起来,乾隆皇帝他只活了49岁,而现在他已经46岁了,无论现在他看起来多么硬朗,身体的状况只有他自己知道。我轻轻地说了句:“多注意身体,大清有个贤明的皇帝不容易……”
他笑:“爱妃,你这是在夸我么?实在难得啊。”
又陷入了沉静,忽然,丫头颤抖着问:“……什么皇帝?什么爱妃?雷主子,你到底是谁?”
原来我刚才不小心说错嘴了,但既然已经说出来,我也就不打算掩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把我和乾隆皇帝的身份和与她的关系告诉她,话音未落,丫头已泣不成声,颤着肩膀坐在地上,捂脸痛哭:“你既然已经有家室了,又何必来找我?让我以为能和你过一辈子,你耍我很好玩么?”
我感到莫名其名,蹲下来问她:“我没有耍你啊,再说,我只是皇宫中的皇后而已,你哭什么?”
“你不是和皇上成亲了么?你们很相爱吧……”
我脸色发青,和乾隆皇帝异口同声的吼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和他/她很相爱了??”
——————————————
一场乌龙总算落幕,丫头红着眼眶想和乾隆皇帝道歉,我看乾隆皇帝腆着个肚子挨饿的模样,忍俊不禁,确实,昨天晚上因为我他没吃好东西,一大早我就来,扰的他自然也不能吃早点,他现在显然已经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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