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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杨镇长顺着老头指的羊肠小道就开始爬,诶~别看这路窄,但是都是铺着青石的台阶,爬起来不费什么力气。因为是初秋,又快到了月圆的十五,月亮格外的明亮,伴着慢慢升起的月光,青石台阶泛着白光,路倒是也十分清楚。俩人为了节约用电,打算摸黑爬,就把手电筒别在了腰间。
俩人一前一后的往上爬着,刚开始的路是缓坡,但是越爬越陡峭,我爸觉得越来越吃力,爬了许久之后,转身看见杨站长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的喘着粗气,毕竟他年岁大了,我爸体谅着说:“叔,要不咱歇会儿吧。”杨站长点了点头。俩人往前走了几步,刚好来到一个铺满青石的小平台上,就挨着坐了下来。这时候的夜已经慢慢深了,山里不时的发出各种恐怖的声音,除了野生动物的嚎叫声,树叶也时不时哗啦啦的作响,这小风儿往身上一吹,不禁的让人打寒颤,“来一根儿!”杨站长拿出来两根烟,跟我爸一人一根儿的抽了起来,“叔,这个人靠谱吗?能续命这事儿是真的吗?”我爸和杨站长闲聊了起来,心想杨站长是个读过书有文化的人,按道理他不应该信这些的,果然,杨站长吸了一口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但是无论结果如何,为了你婶子能心安的走,都得试一试。”“万一那个藏半句咱们请不动怎么办?”我爸又问。“郭大仙儿说他认钱,我把家里的钱都取出来了,还借了点儿,今儿个都带来了。看这边穷乡僻壤的,这些钱问题不大。”俩人抽完手里的烟,扔到台阶上捻灭,着急忙慌的继续攀爬。
“这他妈的什么破山,台阶怎么这么陡,这可真是爬山,手脚并用的。”我爸一边爬一边吐槽道,时不时的就得回身拉一把杨站长,“多少好地方不住,非得跑这么个破山头住来!这不是脑袋有病吗?!花钱都不方便!”我爸一边骂一边爬,一边爬一边骂。俩人就这么闷头爬了多时,中间看见有青石的平台又停下了两次歇脚。
又爬了一段时间后,俩人腿都开始酸软抖动了,又饿又累,眼看就爬不动了,突然看见前面又有个平台,就准备休息片刻再继续爬。
“来,叔,来一根儿解解乏。”俩人又各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叔,您家响子最近是不是又跑了,好久没看见他了。”我爸猝不及防的提起了杨站长那个败家儿子。杨站长叹了口气,“兔崽子把家里电视偷走卖了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每次都是钱花完了才回来。这次跑了快一个月了,按道理该回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他妈最后一面。”“唉,这怂孩子,等他回来您上我家招呼我一声,我替您抽他!这个混蛋玩意儿。”“唉。。。。。”杨站长摇了摇头。
“叔,您说,咱们在山底下遇到那个老头,说那个藏半句住在半山腰,咱们爷俩这也是爬了都有三四个小时了,都快累死了!咱怎么还没看见呀!不会是爬过了吧?”“按道理不会啊,咱们一直顺着这条小路爬的呀!也没分岔路,也没看见他说的千年老树,更别提红顶房子了。”俩人心生疑惑,不管了,找人要紧。说着杨站长就往平台的青石上捻着抽完的烟屁,“等等。。。。老二。。。。”杨站长背对着我爸,突然用阴沉的声音叫了一声我爸的名字,然后就像被冻住一样,没了声响。这一下可把我爸给吓坏了,连忙拍着杨站长的肩膀:“叔,叔,叔,您怎么了?”杨站长缓缓的把头扭向我爸,用低沉的声音说:“快,把手电打开。。。。。。”我爸吓得一跳,心想莫非碰见脏东西了?于是连忙把腰里别着的手电筒拿了出来,咔,手电筒一打开,顺着杨站长的示意,往他左侧身旁地下一照,“这。。。这。。。。这怎么这么多烟头?怎么像咱俩刚才掐的烟屁啊?!”我爸结结巴巴的问。原来杨站长准备把手里的烟屁在平台的石阶上捻灭。就在触碰到台阶的一瞬,发现那个位置竟然还有两只相隔不远的烟屁。这两个新鲜的烟屁一看就是没抽完多久,刚掐灭的。不照不知道,用手电筒一照,整个青石台上有好几只刚捻灭的烟屁。“不对,不可能这么晚还有人跟我们一样上山,还是这么多人。”“好像还是跟我们抽的一个牌子的烟。”我爸补充道,然后被自己吓得一激灵,赶忙嘬了两口手里的烟,压压惊。杨站长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老二,你来看,我们俩每次休息抽烟的平台,是不是跟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一模一样?”老爸也迟疑了。“您别说,还真是。”他沿着小平台四下望了望,但是也不确定。“希望我们是自己吓自己,否则。。。否则我们就麻烦了。”还没说出口,但是我爸已经心领神会。
“快走!继续往上爬,别在这里耽搁!小心出事儿。”杨站长一边催促我爸一边手脚并用的准备往上走。“等等”,就看我爸拿起手里烟尾上的烟灰,在平台地上捻了一个圆圈,然后把烟屁扔在了圈里,顺手再拿了旁边的一块石头压在了烟屁的上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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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又开始了攀爬,深更半夜,俩人连着爬了半宿,又累又饿。但是诡异的是一直不见之前听说的千年大树和那三间红顶屋子。直到俩人有点体力不支的时候,前面又出了一个青石平台。“叔,你看!”我爸指着那个平台。“走,过去看看。”俩人壮着胆子往平台上走去,咔,我爸把手电筒打开了,往地上一照,“我擦!”我爸惊呼!平台的青石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烟灰画的圆圈,圆圈中间还放置着一块石头。我爸哆哆嗦嗦的拿开那块石头,底下果然出现了一个烟屁!“妈呀!见鬼啦!”我爸大叫一声,惊得一身冷汗,吓得往后一仰,差点儿就栽下了山。得亏杨站长在后面托了一把我爸的后腰。“这不是我刚才画的记号吗?!”我爸吓得说话都有三分颤抖了。“孩子,别慌!”杨站长安抚着爸爸。
这时俩人才发现爬了快一宿的山路,原来一直是在原地转圈圈,看到之前留下来的记号,方才确定。“叔,咱们是不是遇见鬼打墙了?!这可如何是好!”我爸惊恐的问。杨站长从怀里把最后半盒烟掏了出来,“别慌,咱们爬了大半宿了,估计过不了多少久天就该亮了。天亮这些个脏东西就散了。咱们爷俩不走了,来,咱们就在这台阶上等天亮!”说罢,点了支烟,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我爸也赶紧凑了过去,挨着杨站长也坐到了地上。这时候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得真真儿的。这时间难熬啊!俩人抽着烟,抱着手电筒,也不敢乱动。生怕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直紧张的坐着。
突然,唰的一下,一个白花花的东西直接向两人飞扑而来~~
“哎妈呀!我擦!”我爸惊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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