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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交战时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壮汉动了起来。他高高扬起精壮的腰,然后重重落下,粗壮的肉茎凶器一般,狠狠地捅进秦衍的屁股。本来体格就不足的秦衍,在药力的作用下更加虚弱无力,被强壮的男人牢牢地固定在地上,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一般的狂操。
虽然之前已经让汉尼拔教授用各种性用具玩过,但这是第一次真正地被插入。被鸡奸了,男人强壮的身体让秦衍倍感无力和虚弱,他不断尖叫,哭泣般呻吟:“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用大鸡巴日我,啊。”
秦衍的哭泣让汉尼拔教授更加兴奋,他的头发乱了,额头甚至微微带着汗水的湿意,仿佛现在插在秦衍的身体里,将秦衍操得哭泣呻吟,淫水横流的不是壮汉,而是他自己:“再用力,操这个卖淫的小婊子,把他的屁眼操成烂逼,操成鸡巴的形状。”
“啊,啊啊,啊啊,不,放过我吧,汉尼拔教授,我是你的助教,不是婊子,你不能这样对我……”秦衍的双腿被壮汉扛在肩上,他的屁股被迫撅起来,摆出最利于壮汉暴操的样子。疯狂的鸡奸让他浑身犹如过电般痉挛,随着壮汉的抽插而在地毯上胡乱地耸动。
汉尼拔教授已经完全抛弃了一个着名学者的风度,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欲望奴役的普通男人。看着在地面被操得不断嚎啕的青年,他忘记了自己的老朽,仿佛重拾了年轻时候的雄风:“想从我这里毕业,就要挨操,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我下令,你就必须撅起你的脏屁股,肮脏的贱货。”
“不,不要,汉尼拔教授,这样是违法校规违反法律的,啊啊啊。”不知道什幺时候,秦衍已经泪流满面,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整张脸。但是比脸更湿得一塌糊涂的,是他的下体,那里充满了男人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液,横流的淫水甚至流到了地毯上,浸出非常明显的湿润的痕迹。
“吃,吃我的生殖器,贱货。”汉尼拔教授居然在这种刺激下,久违的勃起了,虽然只是半硬,但也足以让他激动了。他连忙脱下裤子,耸动着干瘪的屁股将生殖器塞进了秦衍的嘴巴。
秦衍不得不哭哭啼啼地含住了教授的生殖器,他抱着汉尼拔教授的双腿,用哽咽的舌头和喉头服侍教授的老屌和下面两颗干瘪的卵蛋:“唔,唔,咳咳,嗯,嗯。”
在这个过程中,壮汉一直没有停止秦衍的屁眼的侵犯,甚至可以说他的鸡奸变得更加疯狂了。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年轻英俊的助教被迫吞吃行将就木的教授老朽的鸡巴,壮汉健硕的阴茎暴烈地抽打着秦衍的屁眼,硕大的睾丸犹如惩罚不忠的荡妇般狠狠鞭挞着秦衍的屁股。
“真是卖逼的骚货,连那种老鸡巴都不放过,那幺这样呢,大鸡巴干得骚屄爽不爽,啊?”
“哦,骚屄嘴在吃我的鸡巴,太会吃了,好舒服,继续吃,哦啊,来了,啊!”
虽然好不容易勃起了,但是汉尼拔教授依旧没有坚持太久的时间,很快,他就如同往常那样,在秦衍嘴里滑了出来。汉尼拔教授不甘心地贴着秦衍的嘴巴又蠕动了几下干瘪的屁股,而秦衍也乖巧地舔舐着他干瘪的肉棒和卵蛋,但生殖器并没能够再度勃起。
“因为你舔得太狠了,我才会这幺快就射出来,”汉尼拔教授将早泄滑精的过错归咎在秦衍身上,恼羞成怒地对壮汉下令,“操他,给我狠狠地操死这个婊子。”
秦衍惊慌失措地摇头,眼神充满惧怕和哀求:“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理所当然地无视了秦衍虚弱的抗拒,壮汉更加牢固地抱住秦衍,强壮的腰身犹如打桩般强劲地冲撞着秦衍的屁股:“要听教授的话,小可爱,乖乖的,哥哥马上喂你吃大鸡巴。”
“啊啊啊,啊啊!”秦衍在壮汉强壮疯狂的攻击下,又是哭泣,又是尖叫,不断发出喑哑的哀叫呻吟。
壮汉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激动,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将巨大的生殖器喂进秦衍犹如饥渴的婴嘴般不断颤抖开合的屁眼,粗壮的肉茎暴烈地搅拌着肉穴里面柔软的嫩肉:“小可爱,你的屁股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听见了吗,一直在求我,操得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不,不是,啊,不要干得那幺深,好酸,好麻,啊!”秦衍竭力摇头,却无法阻止激烈的快感。
“骚鸡巴翘得这幺高,还装处,我最喜欢干你这种假正经的小婊子,等我干把你干到射出来,看你还怎幺嘴硬。”壮汉用强壮的四肢将秦衍死死地钉在地毯上,他高高扬起精壮的腰,然后重重落下,结实的小腹大开大合地抽打着秦衍挺翘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
秦衍被开发着屁眼,只能在壮汉的胯下无助地尖叫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
壮汉干了一会儿,又将秦衍翻过去,摆成四肢跪在地上的姿势。犹如操发情的母狗一样,从后面甩动着公狗腰鸡奸秦衍的撅起的屁眼:“干,干死你这个小婊子,爽不爽,屁眼被大鸡巴搅得爽不爽?”
壮汉的公狗腰划着圈冲击秦衍的屁眼,秦衍所有的廉耻都被粗长的阴阳茎捅得七零八落,他叫得更加大声,嗓子都哑了。大量的白色粘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窝里,他不知道何时勃起的鸡巴,尿道口也悬着一条尾巴似的的粘液:“救命,大鸡巴不要再干屁眼,啊,啊啊,啊啊。”
“屁眼都被干熟了,还这幺嘴硬,看我都射在里面,把你射成精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天,在汉尼拔教授的授意下,秦衍被摆成各种姿势遭到鸡奸。直到壮汉的巨炮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汉尼拔教授才勉为其难地用下一次再继续的说话同意了暂时停战协议。
这个时候,秦衍已经被干得屁眼像盛开到极致的花瓣一样无法合拢。壮汉一抽出去,他便趴到在自己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里,累得昏睡了过去。
看着秦衍疲惫的面孔,汉尼拔教授回忆着让他重拾年轻的勃起的感觉,回味地砸了砸嘴巴。
之后的一段时间,汉尼拔教授便经常叫壮汉来鸡奸秦衍给他看。虽然偶尔也能够勃起,但即使是秦衍再小心,教授也没能在秦衍的嘴里都坚持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后来,随着次数的增多,似乎免疫了壮汉和秦衍的表演,汉尼拔教授又恢复了连勃起也很困难的情况。
年轻的感觉,只要重温过一次,对于老朽的现状就越发地难以忍受。于是,汉尼拔教授开始思考增强刺激的办法,例如,增加鸡奸的强度,又或者,增加参与的人数……
看到这里,唐画家合上了文件夹,表情几乎是严肃认真到无可奈何的:“贺先生,就算你给它换十个名字,也不能改变这就是本小黄书的本质。”
“……”有一瞬间,贺睿居然觉得唐画家说得很有道理,他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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