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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渚清莫名其妙地看着熊浣,跟着走了两步,发现他要离开的意图后果断反拉住熊浣的手,将人拉停,问道:“干什么?”
蓝宣卿疑惑地看向宋怀瓷,宋怀瓷只是轻轻扣住蓝宣卿的手,与他十指相牵。
不在现场的舒沐语被宋怀瓷那边的零碎动静吸引了注意,拿起手机细听。
熊浣扭过头,咬牙道:“我干什么?你才要干什么吧?这人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什么太子殿下什么郭将军的,还说什么丹河城,历史上压根没有什么丹河城!
你别犟了,我是不会让你跟这种不知道底细的人拉伙的,跟我走。”
可任由熊浣怎么拉,沈渚清都纹丝不动。
面对这倔驴,熊浣气得不行,猛踹了他一脚:“妈的,走了。”
万一是什么传销组织,这傻逼怕不是被拐去搞电诈都乐呵乐呵的呢。
不对。
他不会已经被洗脑了吧?!
看沈渚清死犟不动,硬挨了熊浣一脚,在裤腿上留了个灰扑扑的鞋印,本人还没说话呢,周攸文先心疼了。
他走过去拉开熊浣的手,挡在沈渚清前边,眉毛都竖起来了,昂首挺胸地说道:“你干嘛啊!你们不是发小兄弟吗?说话就说话,动脚干嘛!”
熊浣驳道:“我这叫让他清醒一点,你像这样糊涂的时候你哥不打死你。”
周攸文既奇怪又鄙夷地看着熊浣,说道:“若才不会打我,他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我。”
这家伙不会从小到大一直欺负沈渚清吧?
周攸文之前见过邻居家的小弟弟把自己哥哥推在地上又打又挠,还跟他妈哭着说是哥哥先欺负他的。
周攸文当时就冲上去揭穿那个小弟弟的谎言。
他以为他们的妈妈肯定会教导小弟弟不能再欺负冤枉哥哥,会教训他不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