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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们的妈妈肯定会教导小弟弟不能再欺负冤枉哥哥,会教训他不能说谎。
结果没有。
他们的妈妈不但没有纠正那个小弟弟,还怪那个脸上被挠得跟花脸一样的哥哥不懂事,不懂得包容,不会容让。
周攸文当时都替那个哥哥委屈哭了,好像被劈头盖脸指责的人是自己。
熊浣一开始还很震惊,但看见周攸文眼睛里的纯粹时,熊浣又释然了。
算了,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家庭肯定很幸福,家人很疼爱吧。
看那个男大对他的态度也能看出来。
像周攸文这种,一看就是那种惯养大的小孩子,没挨过什么骂,也没挨过什么打,是泡在蜜罐里大的。
沈渚清垂眸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周攸文。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毛茸茸的头发里有个小小发旋。
沈渚清将手臂搭放在周攸文的肩膀上,认真地看向熊浣,道:“浣熊,我不会走。”
熊浣无语闭眼。
果然又是这样。
从小时候都是这死出!
跟他说那个人只是图他是个工具人,每次叫他出去玩都只是帮忙拎东西而已,平常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可沈渚清就是不听,就是重视得要死。
每次都是到最后被当事人说穿或者冷落绝交,沈渚清才跟撞了南墙肯回头似的,自己一个人为一段不值当的感情难过了好久好久。
偏偏熊浣也不可能就放他这样难过,只能骂骂咧咧的哄着人,一会儿骂骂那个傻逼,一会儿骂骂沈渚清不长脑子。